说着，海蒂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起来，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看着陆然：
“如果可以……我、我也想加入‘神权’，提升自己！我想变得更强！”
陆然一愣，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神权”所代表的高度向往，瞬间明白了她为何会从最初的羞愤，转变为现在的主动跟随和询问。
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尴尬，更是一种对更强境界的追求，让她留了下来。
阿尔卑斯学府的“次元元首”，心气果然不低。
不过，陆然上下扫了眼海蒂，眨了眨眼，故意用有些挑剔的语气说道：
“想法不错。不过嘛……你实力太弱了。”
他指的是海蒂目前高阶的修为。
在“神权”的准入门槛里，高阶确实不够看。
闻言，海蒂眼中刚刚升起的光亮瞬间黯淡了下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抿了抿嘴唇，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和难堪，就当她打算默默退开，不再纠缠时——
陆然却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嘛……听说你天赋不错，在阿尔卑斯学府被尊称为‘次元元首’，给你个机会，倒也无妨。”
峰回路转！
海蒂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陆然看着她，又饶有兴致地询问：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作为阿尔卑斯学府的学生，不是一向仇恨跟帕特农神庙有关的人，甚至对男人没什么好感吗？怎么会想加入可能与帕特农有牵连的‘神权’？”
陆然的女人叶心夏是帕特农神女，这在高层并非秘密，“神权”与帕特农的关系微妙。
听到询问，海蒂也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了最初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坦诚：
“如果……如果陆然先生你很弱，看了我的身子，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后悔。”
她说到这里，脸颊又红了一下，但眼神却变得坚定：
“但是，陆然先生你太强了。我听说过你的很多事迹……你是一个能屠戮帝王的强者！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存在！”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这也是我仰慕的对象。我渴望力量，渴望达到更高的层次。而追随真正的强者，是通往强大的路径之一。”
陆然听出了海蒂那话语中，除了对力量的渴望，确实还蕴含着一种真诚的敬仰与崇拜。
他沉默半响，才向她确认般问道：
“所以……你是因为崇拜我，才想加入‘神权’？”
海蒂羞涩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但足够清晰：
“嗯……很早之前，就听说过陆然先生的传闻了。在古都，在飞鸟市，在威尼斯……我、我一直很希望能有机会见您一面，只是没想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微微垂下：
“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个尴尬的环境下。”
这下，轮到陆然有点被整不会了。
他能清晰地听出，海蒂说这番话并非虚情假意的客套，也不是为了加入“神权”而刻意奉承。
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情怀、对传奇的向往以及对力量纯粹追求的真实情感。
这……倒是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