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像一个初出茅庐、对男女之事既好奇又害怕、什么都没见识过的清纯女娃。
不过……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瞬间的柔软触感,陆然不得不承认,布兰妾倒真是一个尚未被开发过的、熟透了的极品。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门口,目送着布兰妾逃回自己的房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也不心急,只是被布兰妾这笨拙又直接的“补偿”,弄得有些火气上涌,需要平复一下。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糯糯的、带着明显紧张和羞涩的声音,轻轻唤道:
“陆然……哥哥,你……一个人吗?”
陆然转过头。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又站着一道倩影。
是海蒂。
她显然也有些紧张,自从那次陆然半开玩笑地让她喊“陆然哥哥”之后,她每次想这样称呼他,都要在心里酝酿好久,鼓足勇气才能说出口。
此刻,她穿着一身与白天截然不同的衣裳。
显然来之前特意洗漱过,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换上了一身紫色束腰长裙。
这长裙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虽然年轻却已初具规模的凹凸曲线。
纤细的腰肢被束腰衬托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优雅的韵味。
便是见过无数绝色的陆然,此刻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点头由衷赞道:
“你这身装扮,很美。”
海蒂听到夸奖,脸颊也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她确实是听到隔壁布兰妾老师有些异常的动静,才犹豫着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陆然站在门口。
而陆然的邀请和赞美,让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羞涩,又隐隐有些期待,不想拒绝。
陆然看着她湿润的头发,很自然地提议:
“你头发还是湿的,容易着凉。我帮你吹吹?”
海蒂抬起那双漂亮的眸子看了陆然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麻,麻烦陆然哥哥了。”
鬼使神差地,海蒂跟着陆然走进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将走廊的光亮隔绝在外,房间内只剩下柔和的壁灯,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而静谧。
陆然找来吹风机,插上电源。海蒂乖巧地坐在床沿,背对着他。
“呼呼”的风声响起,温暖的气流拂过银色的发丝。陆然的手指穿梭在那柔顺丝滑的发间,动作轻柔。
两人靠得很近,陆然能清晰地闻到海蒂身上传来的香气。
那不同于布兰妾成熟馥郁的幽香,而是一种更加清新、干净,带着沐浴后水汽的、属于少女独有的淡淡体香,若有若无,却格外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