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有办法让郑二爷不再信她呢?”
“真的?”
郑王氏大喜,“若能如此,我定配合少夫人。”
“好。那您去请他们夫妇来。另外,好生安顿三皇子,让他能听到发生了什么,回宫好替您向贤妃娘娘说明,免得娘娘蒙在鼓里。”
“好好。那您打算在哪里?”
苏棠欢指外面:“我们就在大厅,这种事必须让更多人知道,让苏藴禾无可狡辩。三皇子就安顿在这里,不正好可以听见外面说话吗?”
听到苏棠欢直呼苏藴禾的全名,郑王氏便信了十足。
苏棠欢走回正厅,郑王氏与萧玄昌嘀咕了几句,他抬眸看了一眼苏棠欢,刚好她也看向他。
他挑眉冲着苏棠欢暧昧一笑,转身进了内室。
郑二爷与郑大爷正好在另外一处接待客人,郑王氏亲自去请,二人听闻是太傅长嫂来了,自然要给几分面子,随着郑王氏一起来了。
苏棠欢见二人便起身,盈盈行了个晚辈礼。
论品阶,苏棠欢与郑大爷品级不差上下,但苏棠欢身为女子,对他给了足够的颜面。
郑大爷与郑二爷赶紧回了个礼。
郑二爷笑道:“欢儿真是长大了,完全变了个样啊。若是在街上遇见,恐怕姑父都不认得你了。”
苏棠欢抿嘴一笑:“是啊。这一转眼,物是人非啊。当初若不是我钻了郑家的狗洞,我如今都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苏棠欢出逃之事,郑家自然是知道的。
都知道她是郑二夫人带回来准备给表哥冲喜的,忽然人就跑了。
郑二夫人随即下了封口令,府中不准人再议论。
后来,苏棠欢摇身一变,成了纪府大少夫人,下人们也悄悄议论了一阵子。
但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并不太清楚。
郑二夫人前一阵子还说是她知道苏棠欢与纪世子有过一段过往,是她放了苏棠欢去了纪府。
还说,苏棠欢将来也是郑家的仪仗,郑二夫人左手有贤妃和晋王,右手有太傅,更是趾高气扬,恨不得一脚踩到郑王氏的头上去。
可当事人当众说她从郑家狗洞逃出去的,这就有些……
郑大爷狠狠瞪了一眼郑老二。
郑二爷尴尬摸鼻:“误会,纯属误会。夫人在二郎新婚那晚才知道欢儿与纪世子有旧,还没等与欢儿商议,欢儿就自己走了。”
苏棠欢一脸幽怨:“可是,姑母认为我的八字与表兄最和,表兄病重后,姑母还特意回丹阳向我爹娘求亲,我爹娘心疼我不同意呢。”
郑王氏惊讶:“既然不同意,又为何你会跟她来了京城?又愿意嫁了呢?”
“若是我爹娘在世,定是不准我来的,所以,我爹娘被人暗害死了。”
这话说得很明显了。
郑二爷的脸阴了下来,看向苏棠欢的眼色就不好了。
“苏棠欢,今日可是年初四啊,你若想找茬,就请出去吧。”
苏棠欢笑笑,看了一眼秋葵。
“我是来送礼的。”
秋葵将手中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郑二爷。
郑二爷打开,里面是一本册子、几封信和几件碧绿色小衣,每件小衣角都绣着一朵芙蓉花。
打开一看,脸都绿了。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