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落下,就看到寝袍下露出雪白的小脚。
眸色一暗,不由分说转身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
“天寒地冻的,光着脚下地不怕着凉?”
苏棠欢震惊了。
纪衍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苏棠欢吓得一动不敢动,用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纪衍看她一眼,她这么渴求孩子吗?
“好好养身体……我会让你如愿的。”
说罢,转身走了。
苏棠欢脑子估计被今天的事情挖空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如愿?
如什么愿?
帮她报仇,已经如愿了啊。
翌日,苏棠欢见到了赵言歌。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般活泼开朗。
“赵姐姐。今日你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赵言歌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来。”
跟着她的丫鬟抬上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有一个木匣子。
赵言歌将木匣子抱起来,打开,里面是满满的珠宝首饰。
苏棠欢瞪大眼睛:“啊,这么多?都送给我啊?”
赵言歌将一对耳珰拿出去在苏棠欢耳朵比试下,“好看,人美带什么都好看。”
苏棠欢将耳珰拿过来,放回匣子里,“赵姐姐,你要入东宫吗?你不是要做女将军吗?”
赵言歌红着眼圈笑道:“傻丫头,圣旨下了,谁敢抗旨。”
“可是……”
赵言歌又在匣子里扒拉:“你看看这支簪子,是我杀入敌营,从敌人首领宠妾头上拿下来的。”
苏棠欢惊讶:“啊?”
“我不喜欢首饰,但我喜欢战利品。”
赵言歌合上木匣子,指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这些都是,我都送给你了。我进了宫,这些都不能带。你就替我好好赏玩吧。”
“赵姐姐。太子妃非你不可吗?”
“因为,太子手中需要有一只军队。否则,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会蠢蠢欲动,而,朝中唯有我父亲不是墙头草。我就充当那枚定海神针。”
赵言歌说完笑了。
她哪里是开玩笑,苏棠欢听得出赵言歌语气里的不甘和惆怅。
可皇命难违。
赵言歌揉了揉她的头发,“将来我成了皇后,你要好好辅佐我。”
苏棠欢点头:“好。我努力为你赚钱。”
赵言歌乐了,“好。”
送走赵言歌,苏棠欢情绪低落,慢慢朝荣庆堂走去。
纪夫人忙着指挥丫鬟们准备早膳,回头看到她闷闷不乐的走了进来。
“咦,言歌呢?”
苏棠欢回神,勉强笑笑:“她回去了。”
“这么快啊?”
纪夫人没多想,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你忙了好多天了,今日母亲来为你做点事。”
苏棠欢看着丰盛的早膳,很是感动。
“母亲,您快坐下,别忙了。”
纪夫人笑盈盈地落座,一边给她布菜,一边道:“给你与衍儿定制的喜服布样今日就能送来,一会你好好挑挑,一定要做一身漂亮的喜服。”
苏棠欢脸一红,“母亲,我们又不是正经办喜事。”
不过是兼祧两房,叔嫂二人圆房,还穿喜服,这不是将事情闹到明面上了吗?
纪夫人故意板着脸,“谁说不是正经办喜事?除非你不愿意。”
苏棠欢抿嘴一笑:“愿意,谁说不愿意的?二郎玉树临风,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儿郎呢。”
纪夫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就是就是。你放心,除了不宴请宾客外,咱一样都不能落下。”
苏棠欢虽觉得怪怪的,但这已经是她人生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