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若是她敢吐露半个字,那些人定不会放过她。
后来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处以凌迟之刑,刑部反而不再审问她,任凭她如何求都没有人再理她。
苏藴禾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脏兮兮的糊了一脸,本来就看不清原貌的脸越发恶心。
“好好我说,我写,我还有证据。欢儿,欢儿啊,求求你,帮我向太傅大人求情,绕我一命,我日后吃在念佛,为兄嫂和你们祈福。”
苏棠欢被气笑了。
“你做的恶何止杀了我爹娘?蕙仪堂害了多少人?你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吧?杜若华呢?她在哪?刑部还在查她的罪证。”
“杜若华?”
苏藴禾一愣,干涸开裂的嘴唇微动。
苏棠欢乘机道:“她背后是宫里的那位对不对?”
苏藴禾的眼睛闪过慌乱眼神,猛地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哈。苏藴禾,你可知,刑部不再问你要收买官员名单?因为他们自己都能查清楚。晋王和崔相的关联罪证你不说他们也能知道。那你想想,能用什么换你死得舒服些?”
苏棠欢站起来,低头扯直了裙子:“千刀万剐,死不得投胎,苏藴禾,下辈子你也做不了人。”
说罢,转身要走。
身后,苏藴禾撕心裂肺地哭喊:“我说,我说!我给你爹娘磕头,磕一百八十个头,求他们在天之灵原谅我。我知道的我都说。”
苏棠欢脚步未停。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还有还有,崔月吟的身世我知道,她亲生母亲是太康郡主,你凭这个就可以搬倒太康郡主,抓了太康郡主就能供出太后更多的事情。”
苏棠欢脚步一顿,扭头看她。
苏藴禾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我说真的,我都知道啊。因为是我亲自给太康郡主接生的。”
苏棠欢明白了,为何苏藴禾地位不算高,背后这些人却死命保她。
既然如此,后面的戏可以唱得更热闹了。
“好。你先向我爹娘磕头吧,就在这里磕。”
说完,苏棠欢走出了牢房。
纪衍和裴知舟就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来都迎了上来。
裴知舟脚步一顿,退了一步,跟在纪衍身后。
纪衍疾步上前,拉着她上下查看。
“没事?”
苏棠欢摇头,“没事。”
“要她去磕头吗?”
“就让她在这磕头,我不想让爹娘的灵位再见她,她不配。”
纪衍颔首:“好。”
他转身对裴知舟道:“请裴大人派人盯着,每天都要磕。”
裴知舟应道:“好。”
“裴大人,她答应全部交代,事关崔相和晋王,您安排可靠的人看着。”
裴知舟脸色一喜,“好,太好了。我会安排好的。”
“千万别让人动手脚,我要她至少活到崔月吟入三皇子府。”
裴知舟颔首:“你放心。”
苏棠欢上了马车,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她说崔月吟是她亲手接生的,她可以证明崔月吟的亲生母亲就是太康郡主。”
纪衍诧异:“原来如此。”
苏棠欢深深舒口气:“她说得对,用这种事拉下太康郡主,便可顺势拉下太后,琅琊王氏必将受到重创。如此,太子之位便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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