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穿着大红喜服。
鲜艳的红,衬出他的肌肤越发白。
不知道连补了三天,他的身体是否很棒呢?
苏棠欢脸一红。
她想到哪里去了?
不敢耽搁时辰,赶紧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手掌中。
纪衍握住那只柔软无骨的手,脑海里又浮现出梦中的她百般娇媚的模样。
不由手用了力,捏得苏棠欢闷闷地轻哼了下。
纪衍反应过来,松了些力道,将人小心翼翼扶了下来。
苏棠欢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由有些羞涩,手都不敢将力道全部放上去,努力想抬起脚,靠自己的努力踩到下车阶梯上。
可是,六层裙裾压得脚都抬不起来。
纪衍看她摇摇晃晃的,索性松开她的手,双臂一展,掐住她的小腰,将整个人抱了下来。
四周乌压压的纪氏族人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屏住呼吸。
苏棠欢的脸噌地涨红,死死抓住团扇遮住脸,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绣鞋尖尖。
纪衍再度牵住她的手,领着她一步步往里走。
纪氏族长和族老们行规仪非常严谨,弄得苏棠欢都跟着严肃起来,大气不敢出。
果然,流程非常繁复,一直到了日暮,祠堂的仪式才算完。
苏棠欢脖子都要断了,头冠仿若千斤重,加上六层喜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可以上花轿回纪府了。
纪衍依旧牵着她送她上去,进了花轿突然发现软榻上有一小包东西。
她坐定后,打开一看,竟是点心。
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的她赶紧吃了起来。
没想到太傅表面冷冰冰的,还挺细心的。
花轿一到纪府,门前的就开始吹吹打打,鞭炮声不断,热闹非凡。
花轿直接抬进了大门,外面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探头探脑的,好奇得紧。
不一会儿,纪府下人们挎着装满糖果喜饼的竹篮子出来,围观人顿时热闹起来。
纪衍牵着苏棠欢进了内院,所有仪式都与正式嫁娶一般,除了没有宾客。
好不容易听到一声送入洞房,苏棠欢松了口气,但瞬间又提了起来。
被纪衍牵着朝清松楼走。
苏棠欢紧张得手心出汗,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红毯。
洞房她该如何表现呢?
是竭尽全力讨好他,尽快一举得孩,还是学学贵女们该有的矜持呢?
天人交战间,她已经被引入纪衍的卧房。
在团扇的遮挡下,她悄咪咪地拿眼睛四下瞄了一眼。
这里完全变了样子。
原来冷冷清清的素色房间,被大红色装点得喜气洋洋。
待她坐在洒满枣、栗子、花生、桂圆的大红喜被上时,一颗心狂跳起来。
没有宾客宴请也不好啊,没有酒喝。
喝酒可以壮胆啊!
全福人是陈嬷嬷,她边念吉词边抓了一把红枣花生桂圆放在苏棠欢的手上。
“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
一只红色酒杯递到她眼前,苏棠欢羞涩的接过,与纪衍的手臂缠绕着,缓缓将酒喝干。
陈嬷嬷笑吟吟的道:“请新郎结诗。”
纪衍沉哑的声音低低的吟了一首新婚用的希望夫妻百年好合的诗,苏棠欢这才缓缓将团扇移开。
额前一排吊珠在眼前晃动,羞得她不敢抬头。
陈嬷嬷乐呵呵:“二位新人洞房吧,奴婢们告退了。”
待众人全部退下,苏棠欢紧张起来。
半晌,没有听见声音,忍不住抬眸,却见纪衍手中拿着一把剪子。
? ?洞房啦,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