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打结的技术一般,所以几个黑衣人的绳结都已经开始松动。
幸亏他们找来的迅速,这些黑衣人中的迷药药效还未过去,现在仍旧昏迷着。
徐雪衡见状,重新给那些黑衣人整整齐齐地排好,又挨着给他们绑了绑。
直到他确认这些黑衣人真的逃不掉了才结束。
然后将他们的蒙面巾摘下来,想要确认他们的身份。
“祖父,还有一个这个东西,瑶瑶不认识。”
瑶瑶从秘境中掏出了那个带着特殊花纹的令牌,递给了徐进。
“这是什么?”徐进好奇地问道。
瑶瑶轻声说道:“是一个黑衣人身上的。”
徐进见到令牌上的花纹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衡儿,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
徐雪衡走过来接过那枚令牌,仔细地想了一下。
“这上面的花纹有些眼熟,似乎是皇家人才会拥有的花纹样式。”
“你说的不错,还是嫡系才可配用此纹。”徐进补充道。
徐雪衡眉头紧锁,“但这种花纹通常只出现在皇家内卫或特使的令牌上,怎么会与他们扯上关系?”
瑶瑶还小,听不懂这些复杂的权力关系,原主脑子中除了吃就是喝喝玩玩,哪里会记太多的人。
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祖父和父亲话语中的忧虑:“皇家很厉害吗??”
父子俩对视一眼,徐进蹲下身子,“这件事交给祖父和爹爹处理,去玩吧。”
瑶瑶立刻点点头,她又不懂这些,交给祖父和爹爹就好了。
徐进和徐雪衡看着瑶瑶和那些动物们玩耍,眼里的凝重如出一辙。
“爹,难不成朝廷真的想杀了我们?”徐雪衡气愤地说道。
“够了,别演了。”徐进歪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可是联系上阿昭了?”
徐雪衡表情一滞,“爹,您都猜到了?”
“好小子,差点都把老子给忽悠进去了。”徐进冷哼了一声。
“阿昭来信说,他们已经在准备好,打算沿海北上到达北疆。”徐雪衡低声说道。
“还有,宣王已在暗中练兵。”
徐进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宣王的动作倒是快。”
“当今皇帝是马贤妃所生,不过十岁,是先帝的幼子,当初先帝率先将其他三个儿子封王打发到封地,没想到这不过一年,他们便开始有动作了。”
徐进回头看向那些昏迷的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后宫干政,外戚把权,他们这个朝廷早已被那些蛀虫吸食干净。
“爹,阿昭还来信说,南方遭遇暴雪,不少百姓皆被冻死家中,一时之间民不聊生。”徐雪衡抿着唇说道。
阿昭来信已经有两个月,此时不知道怎么样了。
“南疆也受到了外邦的骚扰。”
徐雪衡的话,像一道道雷一般劈进了徐进的脑海中。
徐进沉默了一会,“看来这天下……真的要乱了。”
他声音低沉,“外有强敌环伺,内有藩王异动,天灾不断,民不聊生,朝廷如今又被马家把持,小皇帝不过傀儡...”
“爹。”徐雪衡喊了一声。
“这天下是我们徐家打下来的……罢了,你若是想做什么你便去做吧。”徐进叹了一口气。
徐雪衡听到父亲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