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粪铲却仿佛很骄傲。
气味扩散开的瞬间——
“呕——!”
北漠骑兵集体脸色发青。
“这是什么毒?!”
“我……我看见我太奶了!!!”
“救命——我闻到了人生的尽头!!!”
有人刚吸一口气,当场口吐白沫,翻身栽下马背。
有人想屏住呼吸,结果一紧张,吸得更深,直接眼一翻,倒地不醒。
秦长生自己都吓了一跳,低头看着灵粪铲:
“你这……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灵粪铲灵光大盛,铲面嗡嗡直震,仿佛在说:
今天不清场,对不起我自己。
城头守军沉默三秒,然后齐刷刷捂住鼻子。
“……这是战术?”
“这是生化攻击吧!!!”
秦长生一边退后,一边捂鼻子:
“不是我!是它自己放的!!!”
灵粪铲:“嗡——”
(意思大概是:多年积攒,今日清仓。)
北漠先锋部队彻底崩了。
不是战败,是生理性崩溃。
不敢近身。
不敢冲锋。
甚至不敢呼吸。
有人一边跑一边喊:
“别追他!他不是人!”
“他用的是生化武器!!”
城头的李断山和何飞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飞才憋出一句:
“将军……这位兄弟……以前真的是扫茅厕的?”
李断山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但现在不是了。”
他看着城下那个扛着铲子、在骑兵阵中来去自如的身影,语气极其复杂:
“现在,他是北漠的噩梦。”
“……我们刚才,没开城门救他。”
何飞咽了口唾沫:
“将军,我现在有点庆幸。”
“幸好没开。”
而秦长生,一边追着溃兵跑,一边还不忘叮嘱:
“别挤!别踩!注意脚下!”
“地刚翻过,很松的!”
乌伦站在北漠阵中,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而是开始发青。
他原本以为,先锋部队只是被人偷袭、阵脚乱了,退一退就能重新整队。
可现在再看——
不是退,是崩。
一千先锋,像被一锅滚烫的粪水从头浇下,队形散得比羊群还快。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扛着铲子,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喊:
“慢点跑啊!地滑!容易摔!”
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宗门后山清理公共卫生。
乌伦的眼角狠狠一抽。
“那是什么东西?”他指着前方。
副将咽了口唾沫:“回将军……好像是……一个人。”
乌伦:“废话!我是问他在干什么?!”
副将声音发虚:“他……在追我们的人。”
乌伦:“……”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马鞍上,怒吼:
“弓箭队——放箭!!”
“把他给我射成刺猬!!!”
北漠军阵中,上千名弓手同时拉弓。
弓弦齐响,那声音像一面巨大的风鼓被猛然敲响。
“嗖——嗖——嗖——!”
箭矢如黑云压境,铺天盖地,直扑秦长生。
城头守军看得头皮发炸:
“完了完了完了!”
“这么多箭,铁甲都得穿成筛子!”
李断山下意识往前一步,又猛地停住。
——太远了,
——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