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北漠骑兵,居然齐刷刷站在那儿,像一片被点了穴的草原羊。
秦长生挠了挠头:
“不是吧?”
“刚才说要射我成刺猬的是你们,现在站着发呆的也是你们?”
他叹了口气,把灵粪铲往肩上一扛:
“那行。”
“既然你们不来——”
“我就过去了。”
他迈开步子,直接走进了北漠大军中。
不是冲锋。
是进场。
像是走进一家生意冷清的酒楼,老板不招呼,那他只好自己找位子坐。
秦长生刚进阵没几步,灵粪铲忽然“嗡”地一声,从他肩头飞起。
这一次,它跑得理直气壮。
不是跑路,是主动出击。
灵粪铲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像一条终于放开链子的疯狗,一头扎进北漠士兵最密的地方。
下一瞬——
臭味,炸了。
那不是一股,是一片。
是多年积攒、日晒雨淋、灵气发酵的终极版本。
“呕——!!!”
“我闻到我祖宗了!!!”
“救命——这是什么毒——!!!”
灵粪铲所过之处,北漠士兵脸色发青,有人刚举起刀,下一秒就口吐白沫,成片成片倒下,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秦长生一边冲一边喊:
“慢点倒!注意队形!!!”
“你们这样倒,很容易绊倒后面的人!”
北漠士兵:“……”
北漠主将乌伦终于回过神来,脸色从“震惊”直接跳到“惊恐”。
他指着秦长生,大吼:
“他现在没兵器!!”
“杀了他!!趁现在!!”
北漠骑兵如梦初醒,怒吼着重新围了上来。
秦长生站在原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四面八方围来的敌人,反而笑了。
他认真地提醒了一句:
“别误会。”
“我不是没兵刃。”
骑兵:“?”
秦长生抬起拳头:
“我只是换了一种。”
下一瞬——
秦长生动了。
没有套路。
没有花样。
就是出拳。
第一拳砸出,一名北漠骑兵连人带马直接倒飞出去。
第二拳跟上,另一名骑兵胸口塌陷,人还没落地,气就没了。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拳不大,声不响,却拳拳要命。
秦长生在人群中来回穿插,每一拳落下,就倒一人。
城头的李断山看得喉咙发干:
“这不是拳法……”
“这是……收割。”
秦长生脚下一错,踏虚游影步展开,人影在马群中忽左忽右,像一道不讲道理的闪电。
“《寸铁藏锋》——乱拳如雨!”
拳起。
不再是一拳,是一片。
拳影密得像夜空流星雨,没有花哨,全是直来直去。
“砰!”
一拳,骑兵胸口塌陷。
“砰砰!”
两拳,战马悲鸣翻倒。
“砰砰砰砰——!!!”
拳落如雨,所到之处,北漠士兵连人带马被打飞、被打倒、被打得怀疑人生。
秦长生一边出拳,一边还不忘提醒:
“别挤别挤!”
“一个一个来!”
城头守军已经看麻了。
何飞声音发颤:
“将军……他这是在打仗,还是在清场?”
李断山沉默半晌:
“……他在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