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说的清楚些?”黛玉很是疑惑不解。
轩辕澈犹豫了一下,“行了,你就别问了,我也姓轩辕,在个人恩怨与国家社禝面前,我知道孰轻孰重。哦,我还从那处宅子里得了一些钱财,给你一部分,你可别嫌少。”
“哦,你还私藏了?就不怕我六亲不认吗?”
轩辕澈的心止不住的又一阵乱跳,咽了个口唾沫,眼神闪了闪,“嗯,藏了些,但现在不能给你。”
黛玉撇撇嘴,“郑钦文跟着乔暮光多年,他知道的定然比你多,纵然那老头会有所隐瞒,但也保不齐有迹可循啊。必须尽快的找到他们的踪迹,若能顺藤摸瓜,那最好不过了,不然,就会给郑家父子崛起的机会,留下更大的隐患。我和六儿与他们无仇,但有利益之争,而他与你之间,那可就难解多了,甚至,你已经是他们定下的那个,将不死不休的对手了。”
黛玉或许没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隐隐担忧,但轩辕澈听出来了,吔心中不由得暖意升腾,却又忽的痛彻心扉,胸口处堵胀的难受。
“我这就派人全力追找,你放心,我早已今时不同往日,没那么容易会被人算计到的。”
“嗯,银子留下,往后更要多多益善啊。”
轩辕澈又噗嗤的笑了笑,“是,监国大人,小的告退。”
黛玉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入神,内心复杂难解,前世今生,她都没有丰富的情感经历,喜欢吗?还喜欢吗?她第一次没有了解决的办法。
轩辕澈的回避,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难道,他睡了那两个宫女?
亦或者,跟别的女人困觉了?
若是真的,对于她来说,是挺膈应人的。
但轩辕澈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啊,一个一出生就金尊玉贵的皇子皇孙,在这个以夫为天,平常人只要有点钱,都能合法左拥右抱的时代,他又怎么会有什么‘贞操观’呢?
如果他,不,这,这也太荒谬了。
可若不是这个原因,他又为什么说配不上自己呢?
头疼,她想索性丢开了不想了吧。
但一旁雪雁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小姐,福王刚才的话是啥意思啊?他不造反了吗?他想以这些银子做投名状,来投靠您吗?那他之前还折腾那些干什么?就想害的您被别人偷摸的笑话?莫非,他被他哪个新相好的给甩了?我家小姐何时是他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我不管,他对您的退亲之事,绝不原谅。”
看着小丫头撅着的嘴,黛玉笑了笑,“回头,你自个儿问他去,揍他一顿都没关系,只要你打得过他。”
雪雁的嘴巴又瘪了瘪,“小姐,人家说正经的呢,您可不能被他三言两语的给骗了,一个朝秦暮楚之人,不可信的。”
“哦哟听听,我家雪雁这学问又见长了。”黛玉又笑道。
雪雁扬着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丫头?不过,小姐,奴婢可是说的真的,当初是淑太妃来退的亲,但他福王既然不愿意,又为何对您一句解释都没有呢?一开始也许是因为有什么原因不能说,那后来呢?他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啊,奴婢觉得,他就是撒谎成性,不老实。这回,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区区这点银子,就想卖弄示好吗?当谁没见过似的。”
黛玉瞅瞅那几箱银子,忽的笑出了声,“这眼界和见识,像我的丫头,他刚才是不是说,这只是一部分?那么也就是表明,他昧下的更多,这小子确实不老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