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便成了‘接盘侠’了,扬起的尘烟呛的院子里的人都捂住了口鼻,戚家小子抬头望去的时候,那个娇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啊哟,这人真是的,这屋顶坏了,不得花钱修啊?”戚夫人瞧着那塌毁了的屋顶,嘟囔了一句。
“你就别心疼房子了,这里是暂时住不了了,快让人在东侧院里收拾一间出来吧。”戚老将军说着,已经拉着老妻退到了院子外面。
片刻后,三人来到了正院,戚夫人皱眉道:“这人会是个什么来路呢?到底是咱家的仇人,还是冲着戚家在军中的威望来的?瞧他的身影,身手这么好的矮挫子,还真是不多见啊。”
“娘,这人是个女子,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她还冷哼了一声,我觉着,她的年纪应该不算太大。”戚家小子说道。
“女的,这么厉害的是个女的?还年纪不大?会是谁派来的呢?咱戚家这是被惦记上了?”戚老将军揪着自己的胡子冥思苦想着。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这一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识过?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对方似乎并不想下杀手,不然,以她的本事,老三早就伤痕累累了吧?而且,最后那一下子,瞧着,也只是想逼退了咱们。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戚夫人的眉头都皱的快打结了。
咱们的戚少将军认同的点点头,“一开始的时候,她的攻势并不猛,反而是我发力了之后,她才变的更厉害的。可如果并无恶意,那干嘛大晚上的找上门来呢,白天前来拜会不就行了?见不得人?还是,真的奉了谁的命令,前来暗中窥探的?目的是什么呢?”
真怕他的这些话在将来被传到惜春的耳朵里去,这不纯粹是踮着脚尖在大水缸的缸沿上跳舞吗?其下场,要么摔个狗吃屎,要么湿身。
不理会这边的苦恼,那边惜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想着刚才的事,撅着嘴拿院中的一棵桂花树撒了波气。
“哼,还敢骂我是贼子,下回,姑奶奶非叫你好看不可。”
次日天一亮,她还没醒呢,贾珍便来了她这里。
“惜儿可起身了?”
“老爷,这个时辰,咱姑娘可起不来。”
“那,我回头再来。”
他回到正院,便命小厮叫来了管家。
“你亲自去戚家附近打听打听,昨天晚上戚家可发生什么事了?”
“是,奴才这就去。”
快到晌午的时候,管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爷,太太,据戚家的邻里们说,昨天上半夜的时候,戚家有好一阵的响动呢,听那动静,像是房子倒塌了的声音,奴才绕着戚家走了好几圈,高墙大院的,也看不见里面是个啥情况。便又想着能不礼收买一下戚家外出采买的下人,可人家今儿压根就没出门,见实在等不着了,这才回来了。”
“房子塌了?乖乖,这是拆人家家去了呀?搁那啥,得多大的仇怨啊?好不容易有个还算门当户对的亲事,唉~”贾珍愁死了,对管家摆了摆手,让其退下。
“老爷,不会是,也不知道戚家晓不晓是谁干的?这万一,别说亲事了,怕是人家还得让咱们赔银子呢。”尤氏的脸苦揪成了一团。
“唉,事儿都干了,要是被人家得知了身份,该赔笑脸,赔银子,咱想躲,是躲不了的。她跟柏儿松儿不都得说亲啊,你到时候可不能把肉疼摆在脸上,咱可以输人,但绝不能输阵的。”
“唉,也只能如此了,就当,破财消灾了吧。”
“真能用银子解决的,那都算不了什么事。”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