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老三刚出了冯家,便在离家不远的巷子里,被人拦下了骡车。
人被打了,银票都被抢了。
车夫小厮慌里慌张的将他拉了回去。
裘姨娘哭的撕心裂肺的,府中上下都被惊动了。
乔氏瞅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庶子,招来管家,“快派人请大夫去,再去问问老爷,需不需要报官?”
“是。”
裘姨娘闻言,抬头看向了她,眼睛里满是怨毒,“你少假惺惺的了,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自是要报官的。乔氏,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心虚?裘氏,你的脑袋也被人打了吧?不然怎么就胡言乱语了呢?老爷又不止老三一个庶子,我虽不喜,却从未苛待苛责过谁,就算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我也不至于打一个孩子吧?”乔氏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裘姨娘。
“你派没派人去干,只有你自己知道,还有你那宝贝儿子,他可心狠着呢,弄不好我堂哥我就是被他所杀,他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兄弟阋墙难道很光彩?”
乔氏还没怼出口,被下人扶过来的冯唐听到其言,便厉声喝斥到。
“老爷啊,您瞅瞅咱儿子,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下这么狠的手啊,这脸上,还有块好皮肉吗?人都人事不知了呀,也不晓得他身上还伤着哪儿了?我苦命的儿啊,咋就投生到我肚子里了?”
乔氏撇撇嘴,上前接扶过冯唐,“老爷别担心,我已经命人去请大夫了。这老三平时阴恻恻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了?还有,他这不应该刚从学堂回来嘛,咋又出门去了?这个时辰是打算去哪里啊?不然,哪能有这场灾祸?”
裘氏听了,目眦欲裂,理智尽失,“乔氏,你个黑心烂肺的毒妇,我儿要去哪?关你屁事!倒是那打人的凶手,你敢说,跟你们娘俩没关系?”
乔氏那么说本就是故意的,恶心人,挑拨是非,又没什么难度,她可以不屑做,又不是不会。
“老爷,您听听她这话,非要把屎盆子往我跟英儿头上扣,这么多年了,家中又不止他们母子,我何时害过他们谁了?再说了,我可是你冯唐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当家主母,她裘氏可以恃宠而骄,但怎么也得给我一份尊重吧?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冯唐无奈的又叹了口气,他拍了拍乔氏的手,“你是什么样人,为夫一清二楚,你莫生气,我自会给你做主的。”
“老爷,我也不是非得争这个理,就是她这么说,这些话,也太气人了。我每天理着家事,操心着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顾着与各家的人情往来,不得一声好也就罢了,咋有个什么事情,就全赖到我跟英儿身上了呢?我们母子该着他们的吗?老爷,要不,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我实在难担此重任。”乔氏也抹起了眼泪。
冯唐看向裘氏的眼神都带着刀子了,只等大夫过来看了三儿子的情况,他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被他这么盯着,裘氏的眼神闪避了一下,看着地上的儿子,她不禁悲从中来,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顶。
又等了一会儿,大夫来了,蹲下来一番查看,“将军,夫人,这位小爷的左右肋骨断了一根,左腿腿骨轻微的断裂,后脑勺遭受到击打,小的施过针,若是,到了明早还没醒,怕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