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愣想不开啊。
“不能再等了,一旦天灾过去,即便百姓依旧会因缺衣少食而过的艰难,可以我对林家父女的了解,他们不可能一丁点儿的准备都没有的,若等他们喘过了气来,咱们可就要费老大的劲了。”水溶坚持着,谁劝也不改变主意。
他的这些心腹慕僚,个个都在心里叹着气。
劝是劝不动了,那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起事的大旗还未挥起,水管家水安父子俩便先被绑了,然后,尸体给扔到了城外,水溶要背水一战了。
等他们稍有动作,轩辕澈的人也忙的热火朝天的,出城的那三四万人中有半数都是乔暮光收拢的,这些年全养在了京郊各处。
水家人很快收到了消息。
水溶养的那帮幕僚认为,“福王这是要借水家的势啊,王爷,得想办法钳制住了他才行,必要的时候可以趁机解决了。”
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觉得此时不宜分心,“王爷,何不先结盟呢?”
水溶不解,“此时他怎会同意?而且,我与他结哪门子盟啊?”
“只是牵制之计罢了,可派一口舌伶俐之人前往,尽可能的拖缓他们的动作,一旦咱们掌控了皇宫,控制住京都,那么,甭管他姓什么,是何身份,都将是心有异志的乱臣贼子,当为诛杀,以敬效尤。”
水溶满意的点点头,“先生高明啊,此法既是先生所提,那这合纵连横之人便当先生莫属了,若事成,必有封赏。”
这人的脸色僵了僵,他只是想出个主意啊,怎的将自己搭进去了呢?自古以来,都有不斩来使之说,可又有哪一个来使能囫囵个活着回去的?
可又想到所谓的封赏,触手可及的荣华富贵让他又心存了侥幸,还借着拍了一记马屁。
“微臣谨遵圣谕,此去定不负皇恩。”
水溶心情大悦,还给派了两名护卫相随,并亲自叮嘱,“护好先生。”
那人临离开时,已经完全忘了对死亡的恐惧了。
轩辕澈闻言有水溶的使者来访,咧嘴笑了笑,“将人请到前院的偏厅里,记得奉些茶水糕点,火盆嘛,就别点了,人家心里有一团火呢。”
“主子,咋不直接晾着呢?”小诚子问道。
“他们这些人都已经在阎王爷那边挂上号了,你还不许人家能吃口东西,做个不饿的鬼吗?”
“那您要见他吗?”
“爷忙着呢,哪有那闲功夫跟个快死的人扯蛋啊。你去吩咐一声,人既然进了我家门,那就别想着出去了,这样,他那主子才能安心造他的反啊。”
小诚子也嘴巴一咧,“主子就是心善。”
话再说到穆家庄。
在众村民的齐心合力下,通往庄中的路全都清通了,官道就在庄外不远处,路也通到那边了。
好在冻雨就下了那么一场,不然还真是不给老百姓活路啊。
邓为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穆家兄弟们帮着救助房舍倒塌了的庄户们。
这么两个生面孔,旁人自然得打听了。
穆老三便逢人就说栓子是自家小妹的未婚夫婿,而邓为则是兄长,此番前来穆家庄,就是为着亲事而来的,谁知给困住了。
大家伙便纷纷说这是天定的姻缘,老天爷留客呢。
穆家老俩口为此没少叹气,可又舍不得打小儿子,这下,穆四娘彻底的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