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围住了咱们,而且,我们的粮草也被人给控制住了。”
“什么?边军?难道?可恶!那个,搞我们粮草的是谁?”
手下摇了摇头,“属下等都不认识,为首的那人武功极高,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放粮草的那块儿,已经是那些人的地盘了。”
邱悟疆磨着后槽牙,“一帮废物,弓箭手呢?就不会将那粮垛子给烧了?我们吃不着,他也得不着啊,还会让对方少了钳制我们的依仗,你们一个个的就都没长脑子吗?”
“啊,哦哦,属下这就去安排。”
可作为老江湖的栓子,怎会想不到这些?
在那人去禀报的时候,栓子已经摸进了他们的营帐,一桶铜油是一点儿也没浪费,刀枪剑戟一时半会儿的烧不毁,可弓箭就难说了,只要火苗蹿上去,哪还能救的了啊?
武青山他们见包围圈里四处起火了,便知道是自己的小外甥赶到了。
他让手下的兵卒都赶紧吃些干粮,“都吃饱了,待会儿咱们才有力气去干他娘的。”
邱悟疆的身边还是有几个死忠的,他们一直护着他想逃出去,可惜,栓子早就对这一仗有了预判,他跟武青山借了一队人马,为的就是想逮到活的。
他们黄武两家人的功劳越大,黄俊武之前干的糊涂事,就越有可能会被朝廷轻拿轻放。
赏赐什么的,都不敢想的,能护住一大家子的命,已是万幸了。
那邱悟疆到死了,都不知道他邱家早已都押在了天牢里,等候处置呢,会什么样的下场?哪还用想?
不日,黄家三兄弟同师姑爷父子二人,并武青山,一同押着胡家人跟那尧老头赶往京都去了。
与此同时,旧都之事也到了收网的时候。
张老夫人看见带着兵卒的由老爹,还揉了揉眼睛,这人既然是朝廷的人,那么那次寺中的相遇,肯定就不是巧合了。
现在细想来,这人好似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来的,可她却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他呢?
老太太很理智,没有挣扎反抗,她对由老爹颔首道:“可否放过我那未出世的孙子孙女?待他(她)出生后,顺便你们送于何人抚养,只求能留他(她)一命。”
由老爹叹了口气,“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能保证的就是,不让孕妇在去京都的途中出事。”
“多谢了。”
“举手之劳。”
张向乾,确定就是贺兰乾了。
但他自戗了。
昌庆公主流着泪,给他合上了眼睛,还道:“总算像个男人了,你死了也好,只求孩子能活下去,咱们能在这世间留条血脉就成。你阴灵不远,可一定要保佑他们母子一切平安,过不了多久,娘就该去陪你了。”
好在不那么冷了,但晚风一吹,四面透风的囚车还是冻的里面的人只能抱团取暖。
按照黛玉传来的命令,张家的家财抄没,与之相关的人家自然也都逃不过,而地下暗城里的人,则先关在张家的院子里。邓为暂时接手旧都事宜,由老爹辅助,地下暗城清空后,准备一半做为景点卖票,一半当作特色的市集用,这些后续的工作,都得他二人慢慢的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