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没控制好,她又笑喷了。
庆王还想继续卖惨,轩辕澈搂住他的脖子,“差不多行了啊,没完了。”
“不是,你哪头的?”
“当然是我媳妇那头的。”
“滚,咱兄弟没的做了。”庆王扒开他的手,嫌弃的抖落开了。
轩辕澈便撅着个嘴朝黛玉告起了状,“玉儿,三哥他威胁我。”
黛玉瞅瞅他,“他们一家三口来我这儿还说的过去,怎的,你家也被堵上了?”
“我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嘛,似我这般的身份,未雨绸缪可是本能。”轩辕澈咧嘴笑道。
“行啦,也不怕人笑话。阮公公带人去给你们收拾宁康宫去了,你们暂且先住在那里,缺什么了,就派人寻他去。”黛玉嗔瞪了他一眼,“还有,我刚刚将瑞王那边的侍卫撤了,等外面的宅子弄妥当了,他们一家子也该搬出去了。”
轩辕澈没说什么,庆王对她揖首道:“谢谢玉儿妹妹,以后,我会多看顾着他点的。现在想来,其实,他这个人除了没主见外,没别的大毛病,怨只怨,他生在了皇家,又是长子,当初即便他不想争,旁人也容不得他不争的。”
此时,被他们提及的瑞王轩辕沅正呆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
侍卫们撤了,伺候的人个个欢天喜地的,这是不是说明,他被解禁了?自由了?
不知为何,他布喜悦不起来,他似乎习惯了在这间院子里的生活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耳软心软的人,他斗不过任何人,他有点儿害怕那宫墙之外的人生了。
另一个也不太喜悦的便是芸香了。
虽然黛玉给她寻了个出身不低的义父寄名,抬了身份,可一个侧妃的名头也就顶了天了。若离了这里,轩辕沅再娶一个正房的话,那他们母子俩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啊?即便轩辕沅对她有过承诺,可那些话,能信吗?
与自由相比,她更愿意待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至少,她会是唯一的女主人。
可她没办法去左右大局,而且,这天下就快不姓轩辕了,思来想去的毫无头绪,便更坚定了要跟黛玉打好关系的想法,她必须为了儿子抱紧了这条金大腿。
这天的晚膳摆在了勤政殿。
贤太妃因为身体不适,并未过来。
庆王喝了一口酒后感慨道:“咱们兄弟有多久没这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吃顿饭了?”
轩辕澈瞥瞥他,跟轩辕沅碰了一下杯,“是从来没有过吧?小的时候,大哥总是被父皇叫到身边去,然后某人跟老二就跟被扔进了酸菜缸里泡过一样,那酸味把我熏的每次宫宴都吃不饱。”
庆王朝黛玉笑道:“他那是自己吃醋了,还赖上我们了。”
轩辕沅赶忙给两个弟弟道歉,“老三老四啊,都是哥哥我的不是,那些都过去了,咱不提了,好不好?”
庆王立马瞪鼻子上脸,“老大,一会儿你让我揍一顿,咱俩就扯平了,如何?”
魏氏拽他的袖子都不理。
黛玉见此,“三嫂,甭管他们了,咱们吃咱们的酒,这果酒可是我之前亲手酿的,快尝尝。”
魏氏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的脾气,越发的像个孩子了。”
“那等会儿回到了寝殿,你就好生的给他立立规矩,不听话呀,就不许他上床搂着你睡。”
魏氏噗嗤的笑了起来,指头虚点了点黛玉的额头,芸香虽不曾插话,却也跟着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