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时间已经是十年之后,有位奇怪的和尚游历到某个镇子。
为什么说这和尚奇怪呢,因为他脑门始终蒙着一块布,法号名为‘道觉’。
这道觉和尚进入镇子后,发现一件很怪异的事,就是整个镇子竟看不到一个孩童,而且人烟稀少,一片萧条。
他化缘到一户人家,便向主人家打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主人家叹息着告诉他,说在十年前,当地有个王爷府,这王爷府被抄家之后怪事就接连发生,不光是他们这个镇子,包括周边好几个镇子,所有怀孕的妇人都会莫名流产,三岁以下的小孩皆会离奇暴毙,或是发生意外而死。
于是就导致当地看不见一个孩童,而当年三岁以上的那些孩童,如今也都已经长大。
这十年间,当地没有一个新生儿降生,有些人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这才造成如今人丁凋零的景象。
道觉和尚听完缘故,心中虽觉得奇怪,但一时也难以参透此地异象的根源。
??当晚,??他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中歇脚,睡梦中恍惚看见一位道士的身影,那身影虚无缥缈,状如幽魂。
梦中的道觉和尚吓了一跳,连忙询问那道士遭遇了什么事。
这道士就跟他讲,讲什么呢,说自己有一天去提醒一位王爷,讲他未出世的儿子是魔胎,然后当晚就被王爷干掉的事。
说完自己的遭遇,这道士又郑重告知道觉和尚,讲出有关魔胎的来龙去脉,并指明魔胎现在藏匿的地点。
这魔胎因为还没出世母体便死亡,本身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但这十年间它无人管束,不断吸食婴孩的精气与魂魄,如今已然成了气候。
如果再放任不管,将来它就会修炼成完整的魔,必会酿成更大的灾祸,殃及更多无辜。
第二天清晨,道觉和尚醒过来,回想起昨晚离奇的梦境,顿时骇然失色。
他不敢怠慢,立刻联络自己的一位至交好友,此人也是一名修为高深的道士,名为公孙景。
俩人当即动身,日夜兼程地赶往魔胎修炼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魔胎,他们与起鏖战两天两夜,最终好不容易将魔胎封印在一个坛子里,并将这坛子埋进荒无人烟的深山,又施法将其镇压。
“可是几百年之后……”
说到这儿,方觉明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有人前往那座山,把那个坛子挖了出来,因为这个人想制作一个特殊的物件,凑齐五件东西,用来复活一个人。”
“只有用这种方法,方能让复活之人不沾因果,不受命格约束。”
“当时这人把魔胎带走之后,他到了另一座山上,相传这座山生长着一棵神树,但凡不能生育的人只要前去祭拜,就能成功求子,而且成功的几率是百分百,比泰山上那碧霞元君还要灵验,这棵树才因此而得名。”
“但那棵所谓的神树,其实是秦朝时期某个被灭亡的古国,这个古国阵亡的将士灵魂所化,而所谓的求子成功,其实是那些将士跳过了地府轮回,直接投入母体,借此重生。”
“当时带走魔胎的那个人,就找到了这棵神树,并从树上砍下一根粗壮的树枝,制作出长约二十公分的一块长方体,最后他使用秘术,将魔胎重新封印在了里面。”
“他给这个东西取名为魕婴木。”
讲完,方觉明平静地看着我:“这就是魕婴木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