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发现我和周重躺在小树林里……”
听完俩人的描述,很显然,当时叫陈茹去车上的周重,已经被方觉明替换了。
说完这些,陈茹忙问我她表哥梁涛的情况。
我心不在焉,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梁涛的精神病肯定得在医院治疗才能好转。
其实真正制造这些恐怖幻象的东西,就是魕婴木,梁涛不知道从哪带回来这东西。
说完,我领着所有人回到一片狼藉的别墅,准备去二楼看梁涛。
走进二楼书房,看到书房里的混乱,陈茹和周重皆是瞪大眼。
之前被五花大绑的梁涛现在已经苏醒过来,但他眼神空洞,表情呆滞,我们解开他的绳子他都毫无反应,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无论是他精神上的病,还是身体上的伤,我们当下要做的就是先送他去医院。
然而,就在我们把他从别墅客厅带出来之后,他最初还很顺从,此时却突然僵住脚步,转身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仿佛那地方站着谁。
原本还神情呆滞的他,此时眼眶骤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随即爆发撕心裂肺的痛哭。
他哭得如此悲伤,仿佛在经历一场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剧烈的情绪让他无法站立,身体一软,瘫跪在地上。
“我没有……没有不要你们……真的没有啊……”
他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含混不清地哭诉着。
在我们眼中,那门口空无一物,却仿佛能看见一幅离别的景象——一对哭泣的母女,妻子正竭力挽留丈夫,年幼的女儿则张开双臂,哭喊着质问‘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眼看梁涛挣扎着想要朝那片虚空扑去,我一夜的疲惫终于到了极限。
经历了一连串的惊吓和变故,我现在身心俱疲,直接招呼周重上前,两人合力,一起强行把梁涛拖进车里,然后送他去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和我们无关了。
陈茹趁着梁涛在做检查,忙过来跟我歉意地说:“庄师傅,这次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酬金我会尽快转过来,因为我自己没多少钱,等我表哥意识清醒一些,我就……”
我直接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手臂:“没事,都熟人了,我理解,再说你表哥几乎是无依无靠,其他亲戚也不管他,你就先处理他的事吧,酬金过段时间再转也没关系。”
陈茹再三道谢。
寒暄一阵后,我们都有些疲惫,准备回家休息。
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到家之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我更是辗转难眠。
现在我就差两样东西,螭吻玉和魕婴木,可偏偏全都在方觉明手上。
我到底该怎么拿过来?
方觉明的行为这么怪异,万一他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我又该怎么应对?
思绪纷乱间,方觉明所讲的关于魕婴木的来历,我现在也在回味。
根据他所言,魕婴木里住着魔胎,这个魔胎的名字就叫‘魕’。
魏晋南北朝时期,有个叫道觉和尚和公孙景的人将魔胎封印在了一个坛子里,并将这个坛子镇压在一座深山里面,然后过了几百年,又被某个人给挖了出来。
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要制作五件东西来复活谁,也就是说,现在流传的这五件东西,就是当年去挖魔胎的这个人所制造出来的。
但是按照常理来推测,谁会知道深山老林里埋着一个坛子,那坛子里装着魔胎?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挖魔胎制作这五件东西的人,多半就是参与封印魔胎的两个人之一,也就是道觉和尚,或者是公孙景。
我不禁陷入沉思,魕婴木纯属就是邪物啊,而且还会给人制造恐怖幻象。
这五件东西里面,不仅魕婴木是邪物,昆仑镜也是邪物。
这些邪门的东西……难道真能让人复活吗?
真能做到不沾因果,不受命格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