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伤势,通通能被中药怪物治好。
肖霆坐在那里削芒果,嘚吧嘚吧的吃着。
听到秦大夫推开门,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道:
“就算内脏被掏干净了,只要脏器保存完好。你们还有一口气就没事。”
秦要方吐出一口烟圈。
旁边就是一张病房禁止吸烟的告示。
至于她为什么能这么拽……
拽到不顾病人死活。
因为她就能主宰病人,在这间病房里的死活。
“断头断脚也没事,只要有呼吸。”
“熬到我出手救援就好。”
作为封号镇国级里,唯一的中药君王。
秦要方治过不止上述这样凄惨的一个伤势例子。
这样的话语。
对她来说,稀松平常。
比如牧蛊。
肖霆把视线转向牧蛊。
黑发红眼的牧虫使,只是小半边脑浆都摇出来了而已。
现在扎着雪白的绷带,看不出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样子,就算他半个脑袋坏了,只要还有清醒的意识,秦要方就敢救。
“好牛逼一号国医圣手。”
但是肖霆却坐在这儿沉默了。
沉默着一边吃芒果。
一边想好久好久以前。
似乎他听爱德蒙说。
天国教的那个教皇,也请了中药大夫秦要方去救治。
但那会,国医圣手却说。
对方恶疾无医,无药可治。
肖霆思考着。
咽了一口有一点酸涩的芒果。
所以。
上一世的你。
最后所受的伤原来有那么重吗?
“咿呀?”
小白不识愁滋味。
小白皇扑过去,又咬了一口老爹的袖子。
哼唧。
你不要老是愁眉苦脸的当爹好不好啊?
虽然你这个爹动不动怒火就烧耳朵,一回想就湿了眼睛。
爱打龙又不给龙自由……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应该开心一点才对呀。
看着老爹黑着脸,伸出手指来弹它。
它才觉得这个老爹终于正常了起来,捂着嘴巴偷偷笑出声来。
接下来。
这间病房里的所有小编辑师陆陆续续出院了。
关于下一场区域赛的时间与地点都已经定好。
东煌十三轮地区,轮完以后,就要进入最后的总决赛圈。
最后决胜出的16强。
开始单人赛,团体赛,或者一波定胜负的野战。
角逐出全东国最强的那一名宝座学院。
想要夺冠的心念。
像种子一样。
埋进所有人心灵的土壤。
同一片天空下无数地方。
他们在心里默念。
“事已至此。”
“都走到了今天。”
“果然还是,无法放弃。”
“不摘个第一,夺一个桂冠,又怎么对得起,这段时间日夜辛苦的锤炼?”
“…………虽然锤我们的都是九院那个御龙师,还有九院那群混蛋,没错了。”
实话真伤人啊。
……这个九院,果然又强又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