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回答你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你的回答。”
蛇姬微微蹙眉，但并未拒绝，不悦道：“多事，你想要知道什么？”
张成闻言不恼，轻笑一声：
“你对三生宫、太古妖庭各怎么看？”
张成心想：
首先，以他和白晓晗的关系，白晓晗不可能不告诉自己蛇姬的双重身份，毕竟先前他还和白晓晗说要与太古妖庭结盟。
所以，白晓晗并不知道蛇姬的双重身份。
蛇姬更像是棋盘外的棋手。
其次，他想知道在蛇姬的心里，这两个势力孰轻孰重，还是都一样。
不同的心里位置，他就会有不同的合作方案。
想着，张成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以他现在的层面，见到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他没想到，白晓晗、虎八重这样的强大仙皇，也只是被人蒙在鼓里的棋子，在各个势力之后，都有仙帝、宗族摆弄，存在着真正的骑手。
闻言。
蛇姬秀眉微微一皱，道：“都一样，都是我蛇人一族的势力。”
张成闻言立马追问道：“那圣天庭宫，或者说九幽轮回殿呢？”
蛇姬闻言秀眉皱的更深，哼道：“张圣子，回答我的问题。”
“有些事情，你不可问。”
蛇姬虽然没有回答，但这样的回答也算是回答。
他心中了然，有了猜想。
圣天庭宫应该是蛇姬的“爱”而不得，并且龙族可能瞧不起蛇人族，两族之间有可能存在世仇。
至于九幽轮回殿，对于蛇姬来讲应该太过遥远，没有关系，或者说是毫不相干的两个准敌对势力。
这第二点，张成可以肯定。
九幽轮回殿毕竟是九幽曾经建立的势力，其底蕴强大，又有轮回女帝也就是轮回殿主坐镇，其不可能在蛇人一族的掌控之下。
所以说，九幽轮回殿应该属于蛇姬的另外一种“爱”而不得，甚至是从未打过主意。
心中捋清，张成缓缓点了点头，回答蛇姬的问题：
“蛇姬，你想要的很简单！”
“你要的不就是圣天庭宫，甚至是九幽轮回殿？”
“你要的是，想要成为九重天最强大的统治者！”
“你想要做九重天的王，想让你们蛇人一族成为九重天最高贵的族群！”
“超过龙族，取代龙族，成为新的龙族！”
起初，蛇姬表情只是略微有所变化。
直到最后一句话一出，蛇姬竖眸顿时一眯，神情十分动容。
果然，在蛇姬的心里，蛇人一族很是重要。
蛇姬拍案而起，粗大的蛇尾将她支撑而起，哼声道：
“小小圣子，你好大的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