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大唐各地做茶的作坊也越来越多,各家茶叶良莠不齐,价钱五花八门。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让大伙儿明白,咱们杨氏的茶叶,跟别家不一样。”
杨本满看似在给杨东解释,其实也在自己琢磨。
显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对这命名权感兴趣。
等会儿该怎么出价?最高能出到多少?这些都得心里有个数。
他可不想成为王富贵刚才那段话里又一个后悔莫及的例子。
……
“郎君,虽说不知道这命名权的广告效果到底多大,可要是能改成城南马车大厦,对咱们卖马车应该还是有点好处的。等会儿咱们要不要也掺和一下?”
韦宝听了王富贵的话,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觉得似乎得重新掂量掂量这拍卖会的分量。
“有用肯定是有用的,但值多少钱,这就难说了。等会儿要是开价不高,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韦思仁这会儿也不装了。
要是花点小钱就能让燕王府砸重金修的大唐第一高楼改叫城南马车大厦,他当然乐意。
“不过我看不少人都蠢蠢欲动的,估计这价钱便宜不了。”
韦宝扫了一圈,心里没什么底。
“真要是价太高,咱们当然不当那冤大头,白白给燕王府送钱。要是这命名权的广告效果特别好,能大力帮着卖货,那燕王府自家那么多作坊,怎么不把这楼改成龙井香茶大厦、奔驰四轮马车大厦呢?”
韦思仁这个顾虑,也是许多人都在想的。
拍卖会是个新鲜玩意儿,拍卖对象又是大家从没碰过的命名权。
这新东西的价值,可不像新罗婢,没人试过反而价更高。
“说的也是。”
对自家郎君的顾虑,韦宝没法反驳。
不过王富贵没给大伙太多琢磨时间。
他只停顿了几分钟,让大家稍微消化了一下,就开始了拍卖。
“起拍价五百贯!每次加价至少一百贯!价高者得!”
话音刚落,
韦宝:“六百贯!”
顾芳芳立马跟上:“七百贯!”
杨本满:“两千贯!”
角落里的杨本满,直接把价钱抬上了一个台阶!
顾芳芳觉得一阵头晕。
怎么就两千贯了?不是说好了每次加一百贯吗?
这人……不讲规矩啊!
大唐第一高楼的冠名权有价值,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
但谁也没想到,拍卖价会在短短几秒内冲到两千贯,这涨幅也太惊人了。
要不是喊出这高价的是杨本满,很多人真要怀疑这是王富贵安排好的托儿了。
“两千一百贯!”
顾芳芳用凶狠的眼神瞪了杨本满一眼,然后往上加了一百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