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一声怒喝震彻阴雾谷,赵磊眼中寒光暴涨,脚下踏出风水步法“踏罡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手中推背罗盘猛地一旋,罗盘中心的指针瞬间定格,一道凝练的金色纯阳之气从罗盘之中迸发而出,如同利剑般朝着黑石头目射去。
这踏罡步,乃是风水界的基础步法,却暗藏乾坤,每一步都对应着八卦方位,能借天地之气加持自身,提升速度与力量,更能避开阴煞之气的侵蚀。此刻赵磊心急如焚,脚下步法运转到极致,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的纯阳之气被步法牵引,愈发浓郁,短短一瞬便冲到了祭坛下方。
黑石头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他明知自己不是赵磊的对手,却依旧不肯放弃,手中匕首寒光闪烁,朝着昏迷的王大师心口狠狠刺去——他要在被赵磊制服之前,拉上王大师垫背,就算不能完成血祭仪式,也要让风水联盟损失一员大将。
可他的速度,在运转踏罡步的赵磊面前,终究慢了半拍。就在匕首即将碰到王大师衣袍的瞬间,金色纯阳之气精准击中黑石头目的后心,“噗嗤”一声,黑石头目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倒,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也握不住分毫。
赵磊身形不停,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黑石头目的后背,力道之大,让黑石头目再也无法动弹,只能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又带着几分恐惧。
“敢动王大师,找死!”赵磊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黑石头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此刻赵磊的心中,既有滔天的愤怒,也有深深的急切——愤怒的是黑石势力与暗黑议会的残忍狂妄,急切的是王大师师徒的伤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大师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快速扫过祭坛上的四人,当看到林辰左臂血肉模糊、苏晴右腿发黑、李然气息微弱、张昊丹田受损时,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王大师师徒坚守至此,早已油尽灯枯,若是再不能及时救治,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陈曦,快!带疗伤符箓和玄阳丹,救治王大师师徒!”赵磊对着身后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优先救治王大师,他燃尽了本命精血,气息快要断了!”
“明白!”陈曦快步上前,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木盒,盒中装着风水联盟特制的疗伤符箓和玄阳丹。她的脸色同样凝重,眼神却异常坚定,快步走到祭坛边,先是取出一张淡金色的“疗伤符”,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吟唱着简单的催动咒语,符箓瞬间燃起金色火焰,化作一缕缕温和的纯阳之气,缓缓融入王大师的体内。
这疗伤符,乃是以朱砂混合纯阳之草研磨成汁,绘制在黄符纸上,配合道家咒语催动,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驱散体内的阴煞之气,滋养气血,是风水联盟救治重伤弟子的必备符箓。而玄阳丹,则是用多种纯阳药材炼制而成,能补充修炼者的阳气与精血,缓解伤势,只是炼制困难,极为珍贵,平日里很少动用。
清玄道长也快步上前,手中握着一串纯阳佛珠,佛珠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走到林辰身边,佛珠轻轻放在林辰的左臂伤口处,口中轻声吟唱着经文,佛珠的纯阳之力缓缓渗入林辰的体内,压制着伤口处蔓延的阴煞之气,缓解着他的痛苦。
“赵磊,王大师的情况很不乐观。”陈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刚刚给王大师服下一枚玄阳丹,又催动了两张疗伤符,可王大师的气息依旧微弱,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燃尽了本命精血,修为尽失,经脉也受到了致命的损伤,玄阳丹和疗伤符只能暂时稳住他的气息,想要保住他的性命,还需要找到龙脉的纯阳之气,配合推背罗盘的力量,才能慢慢滋养他的经脉,唤醒他的生机。”
赵磊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他清楚地知道,本命精血对于修炼者来说,如同根基一般,一旦燃尽,轻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王大师能凭借最后一丝气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想要彻底救治他,必须借助龙脉的纯阳之气——而阴雾谷作为广州龙脉的阴节点,虽然阴煞之气浓郁,但深处必定残留着龙脉的纯阳本源,只是被血煞困龙阵压制,无法显现。
“清玄道长,麻烦你和队员们守住祭坛,保护好王大师师徒,不要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赵磊快速吩咐道,手中紧紧握着推背罗盘,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我去探查阴雾谷深处,找到龙脉纯阳本源的位置,同时彻底清理掉残余的血祭煞,阻止邪术师重新修复血煞困龙阵。”
“放心吧,赵磊。”清玄道长点了点头,手中的纯阳佛珠光芒更盛,“有我在,定能护住他们,你放心前去,注意安全。邪术师虽然重伤,但依旧阴险狡诈,而且血祭煞并未彻底消灭,你万万不可大意。”
赵磊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王大师身上,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王大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龙脉纯阳本源,救你醒来,一定会彻底粉碎邪祟们的阴谋,守护好广州的龙脉,不辜负你的坚守与付出。
说完,他转身朝着祭坛后方走去,手中的推背罗盘缓缓转动,罗盘中心的指针不断闪烁,指引着阴煞之气最浓郁的方向——那里,不仅是血祭煞残余的聚集地,更是龙脉纯阳本源被压制的地方,也是邪术师藏身的地方。
推背罗盘,乃是风水界的至宝,相传为袁天罡与李淳风所制,能精准定位龙脉节点、辨别阴煞之气的强弱、驱散邪祟、汇聚纯阳之气,更能与《推背图》残卷相互感应,解锁残卷中的谶语与力量。此刻,罗盘在赵磊手中,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催动,表面的金色纹路缓缓亮起,散发着强烈的纯阳之力,将周围的阴煞之气纷纷驱散,为他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阴雾谷深处,阴煞之气比祭坛周围更加浓郁,漫天的黑雾如同实质一般,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能见度不足三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腐臭气息,混杂着阴煞之气,让人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脚下的地面布满了黑色的苔藓,湿滑难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滋滋”的声响,那是阴煞之气侵蚀地面的声音。
赵磊脚下依旧运转着踏罡步,周身的纯阳之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着阴煞之气的侵蚀。他手中的推背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突然,指针猛地定格在一个方向,罗盘表面的金色纹路瞬间暴涨,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他怀中的《推背图》残卷也开始剧烈发热,与王大师怀中的残卷碎片产生着愈发强烈的感应,两道金色光芒相互呼应,穿透了浓郁的黑雾,在前方汇聚成一道微弱的光带,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就在前面!”赵磊心中一喜,脚下步法加快,朝着光带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的阴煞之气异常浓郁,同时,还夹杂着一股强烈的邪异气息,那是邪术师的气息——显然,邪术师并没有逃离,而是躲在阴雾谷深处,继续修复血祭煞,试图卷土重来。
果然,走了大约百余步,前方的黑雾渐渐稀薄了一些,一道黑色的身影靠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正是被王大师重创的邪术师。此刻他的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嘴角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液,身上的黑色纹路愈发清晰,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阴森恐怖,气息紊乱不堪,却依旧在咬牙坚持,手中的骨杖不断散发着黑色的煞气,周围的阴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汇聚而去,融入他的体内,同时,也在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身影——那些被王大师驱散的血祭煞,正在被他重新召唤。
更让赵磊心惊的是,邪术师身边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血池,血池中的暗红色血液正在慢慢沸腾,池底的幽冥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与祭坛上的血池遥相呼应,显然,他正在借助阴雾谷深处的阴煞之气,重新修复血煞困龙阵的核心,想要再次开启血祭仪式。
“赵磊,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邪术师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一股非人的寒意,“不过,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阻止我吗?就算王玄清燃尽了本命精血,就算你制服了黑石那个废物,我依旧能重新召唤出血祭煞,重新开启血祭仪式,吞噬龙脉生气,扭曲龙脉走向,你们所有人,都挡不住我!”
赵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滔天的愤怒与坚定:“冥顽不灵!血煞困龙阵逆天而行,残害无辜,以龙脉生气为养料,必遭天谴!你以为凭借这些阴邪之术,就能掌控华夏龙脉吗?太天真了!今日,我便用推背罗盘,彻底粉碎你的阴谋,消灭所有血祭煞,守护好广州的龙脉,为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之人报仇!”
“哈哈哈……报仇?”邪术师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你可知这血祭煞的厉害?可知这血煞困龙阵的威力?就算你有推背罗盘,没有王玄清的修为,没有足够的纯阳之力,也根本无法发挥出罗盘的真正威力,今日,你也会成为血祭煞的祭品,成为我修复血池、开启血祭仪式的养料!”
说完,邪术师猛地举起手中的骨杖,口中吟唱着诡异晦涩的邪术咒语,咒语声音沙哑而尖锐,回荡在阴雾谷深处,让人耳膜生疼。随着咒语的吟唱,他身边的血池开始剧烈沸腾,大量的暗红色煞气从血池中喷涌而出,与周围的阴煞之气交织在一起,快速汇聚成十几道血祭煞的身影——这一次,这些血祭煞的身形比之前更加凝实,身上的煞气也更加浓郁,一双双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磊,眼神中满是嗜血的欲望,显然,是邪术师不惜消耗自身修为,强行召唤出的更强的血祭煞变体。
赵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血祭煞变体的力量,比之前祭坛周围的血祭煞强了数倍,而且它们身上的阴煞之气中,还夹杂着邪术师的精血之力,更加阴毒,更加难以对付。普通的纯阳之气,恐怕已经无法伤到它们,唯有借助推背罗盘的力量,配合《推背图》残卷的感应,汇聚更强的纯阳之气,才能将它们彻底消灭。
“血祭煞变体,乃是邪术师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阴煞之气与被献祭者的残魂凝聚而成,比普通血祭煞更具攻击性,也更难对付。”赵磊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大师曾经教过他的风水知识,“这类邪物,畏惧推背罗盘的纯阳之力,更畏惧龙脉的纯阳本源,想要彻底消灭它们,必须用推背罗盘定位它们的核心煞气点,再以纯阳之气精准打击,同时配合《推背图》残卷的力量,驱散它们体内的邪异之力。”
想到这里,赵磊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推背罗盘,将体内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罗盘之中。随着纯阳之气的注入,罗盘表面的金色纹路愈发耀眼,指针快速转动,精准定位到每一道血祭煞变体的核心煞气点,同时,他怀中的《推背图》残卷也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芒从残卷中迸发而出,与罗盘的光芒相互呼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将周围的阴煞之气纷纷压制。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推背为引,玄阳为刃;阴煞必除,龙脉必护!”赵磊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吟唱着驱煞咒语,这咒语,是他结合《推背图》残卷中的谶语,以及王大师教他的道家秘术,专门用来对付阴邪之术的,配合推背罗盘的力量,能最大化发挥出纯阳之气的驱煞之力。
随着咒语的吟唱,推背罗盘中心的指针猛地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光柱中蕴含着浓郁的纯阳之力,以及推背罗盘的本源之力,朝着最前面的一道血祭煞变体精准射去。同时,《推背图》残卷上的金色纹路快速蠕动,一道金色符文从残卷中飘出,融入金色光柱之中,让光柱的力量再次暴涨。
“滋——”金色光柱击中血祭煞变体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如同水火不容一般,血祭煞变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暗红色的身形剧烈波动起来,身上的煞气快速消散,核心煞气点被光柱击中,瞬间出现一道裂痕,仅仅一瞬,便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被金色光柱彻底吞噬,消散在空气中。
首战告捷,赵磊心中没有丝毫松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剩下的血祭煞变体,每一个都不好对付,而且邪术师还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发动反扑。他继续催动体内的纯阳之气,注入推背罗盘之中,罗盘不断射出金色光柱,配合《推背图》残卷的力量,一道道血祭煞变体被击中,发出凄厉的嘶鸣,纷纷消散在空气中。
邪术师看着自己辛苦召唤出的血祭煞变体,一个个被赵磊消灭,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同时还有一丝慌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磊的纯阳之气虽然不如王大师深厚,但配合推背罗盘和《推背图》残卷的力量,驱煞之力却异常强大,远超他的预料。若是再这样下去,不仅血祭煞变体都会被消灭,他自己也会被赵磊的纯阳之气重创,甚至丧命。
“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邪术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手中的骨杖上,骨杖顶端的骷髅头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眼眶中血色光芒暴涨,周身的黑色煞气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动,将整个阴雾谷深处都笼罩其中。
“血煞归魂术!”邪术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我以自身精血为引,以幽冥之力为媒,召唤血煞之主,吞噬你的纯阳之气,粉碎你的推背罗盘!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一眼便认出了这门邪术——血煞归魂术,乃是暗黑议会最阴毒的邪术之一,以修炼者自身精血为祭品,召唤血煞之主的残魂附体,短期内能暴涨数倍的力量,却也会彻底透支自身生机,最终沦为血煞之主的傀儡,魂飞魄散。邪术师此刻已经走投无路,竟然不惜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从风水易学角度来讲,血煞归魂术违背天地阴阳平衡之道,以阴煞之气吞噬纯阳之气,以残魂附体扰乱天地秩序,属于逆天而行的禁术,每一次动用,都会引来天地反噬,只是邪术师此刻被执念蒙蔽,早已不顾及这些。而且,血煞之主的残魂,乃是千年以来无数血祭仪式凝聚而成的邪异之力核心,畏惧推背罗盘的本源之力,却也能压制罗盘的纯阳之气,一旦被召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邪术师的嘶吼,他身边的血池开始剧烈沸腾,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与周围的阴煞之气、邪术师的精血交织在一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暗红色虚影——这虚影身形高大,浑身覆盖着粘稠的血液,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双巨大的血色眼眸,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周身的煞气浓郁到了极致,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这便是血煞之主的残魂。
血煞之主残魂出现的瞬间,整个阴雾谷都在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黑色的阴煞之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与血煞之主残魂的煞气交织在一起,让其力量再次暴涨。赵磊手中的推背罗盘,此刻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罗盘表面的金色纹路变得黯淡了几分,指针疯狂转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压制,难以维持稳定,显然,血煞之主残魂的煞气,已经开始压制罗盘的纯阳之力。
赵磊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席卷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煞之主残魂的力量,比之前所有的血祭煞变体加起来还要强大数倍,甚至比燃尽本命精血之前的王大师还要强悍几分。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在对方煞气的压制下,运转变得迟缓起来,注入推背罗盘的纯阳之气也开始减弱,金色光幕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哈哈哈……赵磊,感受到恐惧了吗?”邪术师发出一阵疯狂的狂笑,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皮肤变得愈发漆黑,身上的黑色纹路蔓延至整张脸,双眼也变成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半人半煞,“这就是血煞之主的力量,这就是你妄图阻止我的下场!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吞噬龙脉生气,如何扭曲龙脉走向,如何让整个华夏风水格局崩塌!”
赵磊死死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焦急,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王大师师徒就会丧命,广州的龙脉就会被破坏,整个华夏的风水格局就会崩塌,无数无辜百姓都会遭到牵连。他想起了王大师的坚守,想起了弟子们的不屈,想起了自己守护龙脉的使命,想起了心中对王大师的承诺,体内的纯阳之气再次涌动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邪祟休要猖狂!”赵磊高声怒喝,声音坚定而有力,穿透了浓郁的煞气,“就算你召唤出血煞之主的残魂,就算你不惜沦为傀儡,也休想破坏华夏龙脉,休想残害无辜百姓!推背罗盘乃风水至宝,《推背图》残卷乃天地玄机,今日,我便以自身纯阳之气为引,以罗盘为本,以残卷为媒,借天地之力,借龙脉之气,彻底消灭你和血煞之主的残魂,守护好广州龙脉!”
说完,赵磊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所有的纯阳之气都汇聚在手中,源源不断地注入推背罗盘之中。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气息也变得微弱了许多——他知道,这样强行催动纯阳之气,会对自己的经脉造成巨大的损伤,甚至有可能修为尽失,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不惜一切代价,与对方殊死一搏。
随着纯阳之气的注入,推背罗盘再次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表面的金色纹路快速蠕动,如同活过来一般,罗盘中心的指针不再疯狂转动,而是缓缓定格,指向血煞之主残魂的核心位置——那里,是血煞之主残魂的煞气本源,也是其最薄弱的地方。同时,赵磊怀中的《推背图》残卷,也开始剧烈发热,金色的光芒从残卷中迸发而出,比之前更加耀眼,与推背罗盘的光芒相互呼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巨大的金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血煞之主残魂的煞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