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黑色身影的嘶吼声刺破城西的死寂,裹挟着刺骨的阴邪之气,如同来自幽冥的鬼魅,手中阴邪法器暴涨出丈高黑芒,朝着李大师、赵磊和陈曦三人猛扑而来。为首的邪术师身形高大,面覆青铜鬼面,鬼面之上刻满诡异的幽冥符文,双眼透着猩红的凶光,周身萦绕的阴煞之气比其余邪术师浓郁数倍,显然便是这群残余势力的首领。
“陈曦,牵制住其余邪术师,切记莫要恋战,守住自身纯阳之气,谨防阴邪入体!”李大师沉声喝令,手中玄阳玉印再度举起,虽因先前救治王大师师徒消耗巨大,纯阳之气略显微弱,但玉印之上依旧泛起耀眼白光,丝丝缕缕的龙脉纯阳本源缠绕其上,弥补着气息的不足。他扶着身旁的赵磊,眼神凝重如铁,“赵磊,你伤势未愈,不必强行催动纯阳之气,只需用推背罗盘锁定煞罐位置,配合我压制罐中阴煞,剩下的交给我!”
赵磊咬了咬牙,指尖紧紧攥住怀中的推背罗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经脉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袭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罗盘之上。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望着前方汹涌而来的邪术师,心中默念着王大师的嘱托,默念着守护龙脉的使命,一股坚韧的力量从心底升起,勉强稳住了体内躁动的气息。
“李大师,我可以的!”赵磊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推背罗盘与我心意相通,锁定煞罐不成问题,我还能帮你牵制一部分阴煞之气,绝不会拖你的后腿!”话音刚落,他缓缓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精神,将体内仅存的微弱纯阳之气,小心翼翼地注入推背罗盘之中。
罗盘瞬间嗡鸣作响,表面的金色纹路缓缓亮起,原本黯淡的指针快速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如同在与周围的阴邪之气对抗。片刻后,指针猛地停下,精准指向不远处的一片荒坡,那里的阴邪之气最为浓郁,如同黑云般盘踞不散,隐隐能看到一个黑色的陶罐,被几道阴邪符文缠绕,罐口不断有黑色雾气喷涌而出,滋养着周围的邪术师。
“找到了!煞罐就在那片荒坡的老槐树下!”赵磊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朝着李大师示意,“罐口被幽冥锁煞符封印,阴煞之气被强行困在罐中,但符文已经有了裂痕,再过不久,阴煞之气就会彻底冲破封印,到时候整个城西都会被阴邪笼罩,侵蚀周边的龙脉分支!”
从风水易学角度来讲,老槐树本就属阴,易聚阴邪之气,乃是阴煞滋生的绝佳之地,而邪术师将煞罐藏在老槐树下,更是借助了槐树的阴寒之气,加持煞罐的阴邪之力,同时扭曲了周边的龙脉气场,让煞罐的气息与龙脉分支相互纠缠,一旦阴煞之气爆发,不仅会污染龙脉,还会导致城西风水紊乱,灾祸频发,百姓流离失所。
更可怕的是,这处城西龙脉节点,乃是广州龙脉的重要分支,如同人体的经脉穴位,连接着广州龙脉的核心,若是此处被阴煞侵蚀,整个广州龙脉的纯阳之气都会受到影响,变得萎靡不振,甚至会波及其他龙脉节点,给黑石势力和暗黑议会可乘之机。
“好!”李大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幽冥锁煞符虽能困煞,却也能滋养阴邪,看来这些邪术师是想借助龙脉的微弱气息,慢慢培育罐中的阴煞,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引爆,彻底破坏广州龙脉!今日,我们便彻底破了这阴邪之术,毁了煞罐!”
话音未落,几道黑色身影已经扑到近前,手中阴邪法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李大师和赵磊劈来。陈曦身形一闪,快速挡在两人身前,手中驱煞符瞬间抛出,口中吟唱着道家驱煞口诀:“玄阳引路,邪煞退散;符光护体,万恶不侵!”
驱煞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道金色光刃,朝着邪术师劈去,与邪术师的阴邪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金色光刃不断侵蚀着黑色煞气,将几名邪术师逼退数步。陈曦手中握着一柄纯阳短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用玄阳精铁锻造而成,专门克制阴邪之术,她身形灵动,如同轻盈的飞燕,穿梭在邪术师之间,短剑每一次挥舞,都能划破一名邪术师的防线,留下一道金色的伤口。
“不自量力的小丫头,也敢阻拦我们!”一名邪术师嘶吼着,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骨杖,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诡异的骷髅头,骷髅头眼中闪过红光,一道黑色的煞气喷射而出,朝着陈曦射去。
陈曦眼神一凛,身形快速躲闪,煞气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击中身后的一块巨石,巨石瞬间被黑色煞气侵蚀,化作一滩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陈曦心中一紧,她能感受到,这些邪术师的修为,比之前阴雾谷中的邪术师还要强悍,尤其是为首的鬼面邪师,气息深沉,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显然不是普通的邪术师所能比拟。
她心中虽有忌惮,却没有丝毫退缩。想起祭坛上王大师师徒重伤的模样,想起林辰等人昏迷不醒的样子,想起无数被阴邪之气伤害的无辜百姓,陈曦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手中纯阳短剑的光芒愈发耀眼,体内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朝着邪术师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赵磊,我们走!”李大师搀扶着赵磊,趁着陈曦牵制邪术师的间隙,快速朝着荒坡的老槐树走去。沿途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郁,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包裹着两人,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纯阳之气与阴邪之气相互碰撞,让李大师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增多,体内的纯阳之气消耗得越来越快。
赵磊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经脉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依旧死死攥着推背罗盘,不断催动体内的纯阳之气,维持着罗盘的光芒,精准锁定着煞罐的位置,同时用罗盘的金色光芒,为两人抵挡一部分阴邪之气。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老槐树下,毁了煞罐,不能让邪术师的阴谋得逞,不能让王大师的付出白费,不能让广州龙脉受到伤害。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煞罐!”鬼面邪师看到李大师和赵磊朝着老槐树走去,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嘶吼着朝着其余邪术师下令,自己则身形一闪,朝着两人猛扑而来,周身的阴煞之气暴涨,如同黑色的巨浪,席卷而来。
“想拦我们,先过我这一关!”李大师眼神一凝,猛地松开搀扶赵磊的手,手中玄阳玉印高高举起,将体内剩余的大半纯阳之气,全部注入玉印之中,玉印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从玉印顶端射出,朝着鬼面邪师轰去,“天地玄黄,乾坤借法;玄阳玉印,镇煞除邪!”
白色光柱与黑色煞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击波席卷四方,周围的树木被拦腰折断,地面上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缝,阴邪之气与纯阳之气相互侵蚀,不断消散在空气中。鬼面邪师被冲击波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精血,眼中的猩红愈发浓烈,脸上的青铜鬼面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周身的阴煞之气再次暴涨。
“没想到你消耗了这么多纯阳之气,还有如此实力!”鬼面邪师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般难听,“但你以为,仅凭这点力量,就能阻止我们吗?暗黑议会的伟大计划,绝不会因为你们这两个蝼蚁而失败,广州龙脉,必定会被我们彻底摧毁,华夏的风水格局,必定会被我们彻底扭曲!”
说着,鬼面邪师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吟唱着诡异的咒语,咒语低沉而邪恶,回荡在整个荒坡之上,让人不寒而栗。随着咒语的吟唱,他周身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郁,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虚影张牙舞爪,如同幽冥恶鬼,朝着李大师猛扑而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李大师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大师脸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黑色虚影,乃是无数阴魂凝聚而成,蕴含着强大的阴邪之力,比血煞之主残魂的气息还要诡异,若是被虚影击中,必定会被阴邪入体,经脉尽断,甚至会魂飞魄散。但他并没有退缩,守护龙脉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玄阳玉印,同时看向赵磊,沉声说道:“赵磊,速去毁了煞罐!我来挡住他!”
赵磊看着李大师疲惫而坚定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酸涩与敬佩。他知道,李大师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纯阳之气,根本无法长时间抵挡鬼面邪师的攻击,若是再拖延下去,李大师必定会受伤,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老槐树快步走去,哪怕经脉剧痛,哪怕浑身无力,他也要尽快毁了煞罐,为李大师减轻负担。
“想毁煞罐,没那么容易!”两名邪术师见状,快速朝着赵磊扑来,手中阴邪法器朝着赵磊的后背劈去。赵磊身形一顿,心中一紧,他此刻伤势严重,根本无法快速躲闪,只能勉强催动体内的纯阳之气,注入推背罗盘之中,罗盘发出一道金色光罩,将自己笼罩其中。
“哐当!”
阴邪法器击中金色光罩,发出一声巨响,光罩剧烈震颤起来,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赵磊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嘴角再次渗出鲜血,体内的纯阳之气几乎耗尽,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摔倒在地。但他依旧死死攥着推背罗盘,没有放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朝着老槐树走去。
他的心中,不断回响着王大师的教诲,回响着李大师的嘱托,回响着《推背图》残卷上的谶语。他想起自己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风水初学者,一步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守护龙脉的风水师,想起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想起无数人为了守护龙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就在这时,赵磊怀中的《推背图》残卷,突然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光芒穿透他的衣衫,笼罩着他的周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纯阳之气,从残卷之中渗出,缓缓渗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补充着他消耗的纯阳之气。残卷表面的金色纹路,再次变得耀眼起来,原本已经初步融合的残卷,竟然开始进一步融合,三道碎片彻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完整的残卷雏形,上面的谶语,除了之前的三段,又浮现出一段新的文字,清晰可见:“城西破,煞罐毁;龙脉稳,三地联;联盟聚,邪祟灭;归心处,华夏安。”
这段新的谶语,瞬间点醒了赵磊,也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城西破,煞罐毁”,预示着只要他们毁了城西的煞罐,就能打破邪术师的阴谋,稳住城西的龙脉节点;“龙脉稳,三地联”,则预示着广州龙脉稳住之后,还要与另外两个存在龙脉隐患的地方联手,相互配合,才能彻底稳住华夏的风水格局;“联盟聚,邪祟灭”,则预示着只有风水联盟凝聚一心,齐心协力,才能彻底消灭黑石势力和暗黑议会的邪祟,守护好华夏的龙脉;而最后一句“归心处,华夏安”,则预示着他们守护龙脉的最终使命,只要所有人同心同德,坚守信念,就能让华夏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更让赵磊惊喜的是,随着《推背图》残卷的进一步融合,残卷之中蕴含的天地玄机,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无数风水知识、驱煞之术,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流淌,让他对风水易学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体内的纯阳之气,也在残卷的滋养下,快速恢复着,经脉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从风水易学角度来讲,《推背图》残卷乃是袁天罡与李淳风当年亲手绘制,蕴含着天地乾坤的玄机,蕴含着守护华夏龙脉的秘诀,每一次融合,都会释放出强大的纯阳之气,同时解锁新的谶语,传递新的信息,指引着风水师前行的方向。而此次残卷的进一步融合,正是因为赵磊的坚定信念,因为他守护龙脉的执念,触动了残卷之中的天地之力,才得以解锁新的谶语,获得新的力量。
“多谢残卷庇佑!”赵磊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猛地抬起头,手中推背罗盘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涨,借助残卷的力量,罗盘的指针变得愈发精准,一道金色光柱,从罗盘顶端射出,直刺那两名扑来的邪术师。
两名邪术师猝不及防,被金色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阴邪之气瞬间被光柱侵蚀,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解决了这两名邪术师,赵磊不再犹豫,快步朝着老槐树下的煞罐走去,此刻的他,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毁了煞罐,稳住龙脉。
与此同时,李大师与鬼面邪师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李大师依靠着玄阳玉印和龙脉纯阳本源的力量,勉强与鬼面邪师周旋,但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经消耗殆尽,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玄阳玉印的光芒,也渐渐变得黯淡起来。
鬼面邪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中的骨杖猛地一挥,黑色虚影再次朝着李大师猛扑而来,口中嘶吼着:“李老头,你的纯阳之气已经耗尽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摧毁广州龙脉!”
李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抵挡鬼面邪师的攻击,但他并没有放弃,他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赵磊争取时间,只要赵磊能毁了煞罐,就算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值得。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纯阳之气,全部注入玄阳玉印之中,玉印爆发出最后的耀眼白光,与黑色虚影碰撞在一起。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再次响起,白光与黑芒相互侵蚀,相互碰撞,最终一同消散在空气中。李大师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致,手中的玄阳玉印,也掉在了地上,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如同一块普通的白玉。
“李大师!”赵磊看到李大师摔倒在地,口中喷出鲜血,心中泛起一丝剧痛,嘶吼着朝着李大师跑去,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若是我能再快一点,若是我能再强一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别管我……”李大师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却坚定,朝着赵磊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期盼,“快……快毁了煞罐……不能让……不能让邪术师的阴谋得逞……稳住……稳住广州龙脉……”
鬼面邪师也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精血,但他并没有受伤太重,看着摔倒在地的李大师,又看了一眼朝着李大师跑去的赵磊,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身形一闪,快速朝着赵磊扑来,手中骨杖高高举起,朝着赵磊的头顶劈去:“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先杀了你这个小杂种,再杀了李老头,最后毁了广州龙脉!”
赵磊眼神一凛,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朝着鬼面邪师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与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能让李大师白白受伤,不能让煞罐继续危害龙脉。他握紧手中的推背罗盘,将体内恢复的纯阳之气,连同《推背图》残卷的力量,全部注入罗盘之中,罗盘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直刺鬼面邪师。
同时,他口中吟唱着《推背图》残卷解锁的新驱煞咒语,咒语蕴含着天地玄机,带着强大的纯阳之力,回荡在整个荒坡之上:“推背引玄阳,残卷显威光;煞罐必当毁,邪祟必灭亡;龙脉永安稳,华夏万年长!”
金色光柱带着强大的纯阳之力,朝着鬼面邪师轰去,与鬼面邪师的阴邪之气碰撞在一起。这一次,金色光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快速侵蚀着黑色煞气,朝着鬼面邪师逼近。鬼面邪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没想到,赵磊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尤其是那道金色光柱之中,蕴含着天地之力,让他的阴邪之气根本无法抵挡。
“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小的风水初学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鬼面邪师嘶吼着,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所有的阴邪之气,想要抵挡金色光柱的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光柱瞬间穿透了鬼面邪师的阴邪之气,击中了他的胸口。鬼面邪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身上的阴邪之气快速消散,青铜鬼面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庞,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是被阴邪之气侵蚀的痕迹。片刻后,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彻底被纯阳之气吞噬。
解决了鬼面邪师,赵磊也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力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渗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李大师,轻声说道:“李大师……我做到了……我挡住他了……接下来……该毁了煞罐了……”
李大师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声音微弱地说道:“好……好样的……赵磊……你没有让我失望……没有让王大师失望……快……毁了煞罐……稳住龙脉……”
赵磊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老槐树下的煞罐走去。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一般,经脉的疼痛再次袭来,但他并没有放弃,凭借着心中的信念,凭借着《推背图》残卷的微弱滋养,他终于走到了老槐树下,来到了煞罐面前。
这只煞罐通体漆黑,高约半尺,罐身刻满了诡异的幽冥符文,符文之上缠绕着黑色的煞气,罐口被幽冥锁煞符封印,黑色雾气从符文的裂痕中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让人不寒而栗。罐中隐隐能听到无数冤魂的哀嚎声,那是被邪术师炼化的无辜百姓的魂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让人心中一痛。
赵磊看着这只煞罐,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这些邪术师,太过残忍,太过狂妄,竟然不惜残害无辜百姓,炼制阴煞之气,破坏龙脉,危害华夏,他们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他握紧手中的推背罗盘,将《推背图》残卷的力量,再次注入罗盘之中,同时看向李大师,沉声说道:“李大师,我要毁了煞罐了,但罐中的阴煞之气太过浓郁,一旦被毁,阴煞之气会瞬间爆发,我需要你用玄阳玉印,配合我压制阴煞之气,防止阴邪之气扩散!”
“好……”李大师点了点头,拼尽全力,缓缓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玄阳玉印,将体内仅存的一丝纯阳之气,注入玉印之中,玉印泛起微弱的白光,“我会配合你……你放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彻底压制阴煞之气……毁了煞罐……”
赵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精神,手中的推背罗盘快速转动起来,金色纹路越来越耀眼,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从罗盘之中射出,将整个煞罐笼罩其中,暂时压制住了罐中的阴邪之气。同时,他口中吟唱着驱煞咒语,催动着《推背图》残卷的力量,一道金色的光刃,从残卷之中射出,朝着煞罐的罐口劈去。
“咔嚓!”
金色光刃击中幽冥锁煞符,符文瞬间碎裂,发出一声脆响,罐口的封印被彻底打破,大量的黑色雾气从罐中喷涌而出,朝着四周扩散而去。赵磊眼神一凛,连忙催动推背罗盘,金色光罩再次收紧,将黑色雾气死死困在光罩之中,同时朝着李大师大喝:“李大师,动手!”
李大师点了点头,手中玄阳玉印高高举起,白光暴涨,一道白色的纯阳之气,从玉印顶端射出,与推背罗盘的金色光罩相互呼应,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光罩,将黑色雾气死死困在其中,不断侵蚀着黑色雾气,将阴煞之气转化为纯净的纯阳之气,反哺给周围的龙脉分支。
从风水易学角度来讲,阴阳平衡乃是风水之道的核心,阴煞之气与纯阳之气相互对立,却也能相互转化。赵磊用推背罗盘的纯阳之气,配合李大师的玄阳玉印,再加上《推背图》残卷的天地之力,形成阴阳制衡之局,既能压制阴煞之气,又能将阴煞之气转化为纯阳之气,滋养龙脉,一举两得。
同时,老槐树下的阴邪之气,也在阴阳光罩的作用下,快速消散,原本扭曲的龙脉气场,也渐渐恢复正常,一丝微弱的纯阳之气,从龙脉分支中渗出,与阴阳光罩中的纯阳之气相互呼应,让光罩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赵磊看着光罩中的黑色雾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再次催动《推背图》残卷的力量,一道更加耀眼的金色光刃,从残卷之中射出,朝着煞罐劈去。这一次,金色光刃带着天地之力,带着纯阳之气,瞬间击中煞罐,煞罐发出一声脆响,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碎片,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