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曜心中一动,伸手握住纲手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有你辅佐我,我才能更安心地做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光灼灼地望着纲手。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不断滋生。纲手的脸颊越来越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宇智波曜缓缓起身,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办公室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相拥的两人,夜色渐深,情愫在沉默中悄然升温。
次日清晨,木叶的天空格外晴朗,阳光明媚,却带着一丝冬日的寒意。村子外围的森林边缘,一片空旷的土地上热闹非凡,数十名忍者正在忙碌地搭建新的族地,木材与石材的碰撞声此起彼伏。这里便是为猿飞、水户门、转寝、志村四族准备的新居所,虽然位置偏僻,但族地的规模并不小,设施也一应俱全。
志村一族的族人率先抵达,他们大多穿着朴素的衣物,脸上带着忐忑与期待。当看到崭新的族地、宽阔的训练场和整齐的房屋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族长拄着拐杖,颤抖着走遍了整个族地,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太好了,我们志村一族终于有了新的家园!感谢曜老师的宽容,感谢木叶的恩赐!”
族人们纷纷附和,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开始热火朝天地搬运行李,整理房屋,空气中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深知,自己一族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全靠宇智波曜的宽宏大量,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安分守己,为木叶贡献自己的力量。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随后抵达的猿飞、水户门、转寝三族。猿飞一族的族人大多身着华丽的族服,脸上带着倨傲与不满,看着偏僻的新族地,纷纷抱怨起来。“可恶!凭什么把我们赶到这种地方来?我们猿飞一族可是木叶的名门望族!”一位中年忍者怒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水户门和转寝两族的族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一个个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嘴里骂骂咧咧,对新族地充满了排斥。“这地方连像样的商铺都没有,让我们怎么生活?”“宇智波曜就是故意针对我们!他想彻底打压我们这些老牌家族!”抱怨声、怒骂声不绝于耳,与志村一族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远处,一座崭新的建筑拔地而起,匾额上“治安警务分部”六个大字格外醒目。这里是木叶新成立的部门,专门负责化解村子与四族之间的隔阂,维护周边的治安。波风水门身着治安部长的制服,站在门口,看着四族截然不同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他身旁的猿飞阿斯玛则脸色铁青,看着自己族人抱怨的嘴脸,心中充满了羞愧与愤怒。
“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猿飞阿斯玛咬牙切齿地说道,“曜老师已经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他们的罪责,还给他们安排了新的族地,他们竟然还不知足!”他身为三代火影的儿子,却选择站在宇智波曜这边,亲眼目睹了木叶的改变,心中对宇智波曜充满了敬佩,也为自己家族的短视感到痛心。
波风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斯玛,别太生气。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从高位跌落的事实,抱怨几句也是难免的。我们慢慢来,总会让他们明白曜老师的苦心。”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旗木卡卡西身着暗部制服,缓缓走来。他脸上依旧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神情凝重。“部长,副部长,”卡卡西微微躬身,语气低沉,“根据我的探查,猿飞、水户门、转寝三族的族人怨气很重,而且他们仍然以猿飞一族为首,暗中串联,似乎对曜老师的安排心存不满,有反抗的迹象。”
波风水门和猿飞阿斯玛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水户门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防止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
消息很快传到了火影办公室。宇智波曜听完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意料之中,”他淡淡说道,“这些老牌家族享受了太久的特权,骤然失去权力和地位,自然不会甘心。”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既然志村一族表现良好,那我们就给他们更多的奖励。你去告诉志村一族的族长,只要他们在未来两年内坚守本心,安分守己,为木叶做出贡献,我就准许他们搬迁到森林外围的优质地块,那里的环境比现在好上数倍。”
“曜老师,这样会不会让其他三族更加不满?”一旁的纲手担忧地问道。
宇智波曜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看到,只要真心为木叶效力,就能得到回报;反之,若一味地抱怨、反抗,只会被彻底边缘化。这样一来,既能激励志村一族,又能分化其他三族,让他们内部产生矛盾,不敢轻易妄动。”
纲手恍然大悟,忍不住赞赏道:“好计策!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明白,只有顺应时势,才能在木叶立足。”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到了四族的新族地。志村一族的族人欣喜若狂,干活的热情更加高涨,心中对宇智波曜充满了感激。而猿飞、水户门、转寝三族的族人则一片哗然,有人嫉妒,有人愤怒,也有人开始动摇,心中暗暗思索:或许,顺应曜老师的安排,才是最好的选择。三族内部的团结瞬间出现了裂痕,分化的目的已然达成。
与此同时,猿飞一族的族地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座古朴的房屋内,猿飞日斩坐在轮椅上,双臂因之前的战斗而变得乌黑,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依旧透着一丝昔日忍雄的威严。他的身旁,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气息不稳,显然还在为被剥夺权力、搬迁到偏僻族地的事情耿耿于怀。
房屋的门口,自来也身着标志性的红色披风,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他身旁的纲手则双手环抱,神色冷漠,一双明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两人奉宇智波曜之命,前来宣布对三人的最终处置决定。
“老头子,事到如今,你们也该认清现实了,”自来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根部的罪行已经曝光,你们作为当时的高层,难辞其咎。”
“认清现实?”水户门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我们为木叶奋斗了一生,付出了多少心血!没有我们,木叶能有今天的繁荣吗?宇智波曜那个小子,不过是个靠着血继限界上位的篡夺者!他没有资格否定我们的功绩!”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不甘。
转寝小春也跟着附和,脸色涨得通红:“就是!我们当初壮大自己的家族,是为了制衡那些手握重权的大族,给平民忍者争取机会!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怨气。
纲手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做错了什么?你们还好意思说!忍者学校是二代火影大人创办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所有忍者公平的机会,而你们呢?利用职权,包庇根部,纵容团藏进行人体实验、夺取他人血继限界!你们口中的为了木叶,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
“你胡说!”水户门炎怒视着纲手,“我们是为了木叶的稳定!那些大族势力太大,若不加以制衡,木叶早晚会分裂!”
“制衡?”纲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你们所谓的制衡,就是排挤、打压那些有能力的家族?宇智波一族为木叶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是创建木叶的两大重要家族之一!可你们呢?一味地忌惮、排挤他们,将他们逼到绝境,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火之意志?”
纲手的话如同利刃,狠狠刺进了三人的心中。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他们心中清楚,纲手说的都是事实,只是长久以来的权力地位让他们无法正视自己的错误。
一直沉默的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纲手:“纲手,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我们毕竟是看着你长大的,也是木叶的元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纲手眼神一凝,语气坚定:“法不容情。根据收集到的证据,以及从团藏脑海中探查出的真相,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你们身为前火影顾问,不仅没有履行警醒火影的职责,反而多次为根部的恶行遮掩,包庇罪犯。从今日起,你们二人被列为S级重犯,关押至木叶监狱,终身监禁!”
“什么?!”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纲手,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老了,而且身有残疾,怎么能承受监狱的苦!”转寝小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纲手不为所动,继续说道,“猿飞日斩,你身为三代火影,纵容根部为非作歹,对村子的黑暗视而不见,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念及你曾为木叶做出的贡献,不将你公开处刑,但从今往后,你必须在猿飞一族的祠堂闭门思过,无火影命令,不得踏出祠堂半步!”
“我为木叶付出了一生……”猿飞日斩的眼中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牙龈被咬得出血,声音沙哑而不甘,“你们不能这样否定我的一切……”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惆怅,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纲手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有彻底清算这些黑暗,木叶才能迎来新的光明。
“带走!”纲手一声令下,房屋外顿时涌入十几名暗部成员,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脸上戴着面具,眼神冰冷。其中三人的面具下,瞳孔闪烁着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他们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如今成为了暗部的中坚力量,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挣扎着,嘶吼着,却无济于事,被暗部成员强行架了出去。他们的惨叫声在族地内回荡,引来了不少族人的围观。猿飞一族的族人看着被押走的两位前顾问,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甘,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族地外围,一支由宇智波精锐组成的忍者军团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身着统一的制服,周眼神冷漠地盯着族地内的一举一动。
只要有任何异动,便会立刻发起攻击,以叛乱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