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酸的报道都只能沦为笑话。
许成庭,许成意想到那个看似不务正业的堂弟,他是正式亮剑,不再遮掩自己的锋芒。
许成庭知道父亲恨他不成器,不在香江陪着他争权夺利,非要跑去北城,但现在,他有种尘埃落定的舒适感,事情本该就是这样。
想必爷爷也会重新考量,许家这艘大船要驶向何处。
许伯召挂了手机,面色晦暗:“我出去一趟。”
“爸,我陪您去。”许成意主动起身,许伯召却喝止道:“不用,在家陪你妈。”
这话说来可笑,许伯召几时这么贴心过,许成意没有强行跟上去,只是在坐下来后拿出手机迅速打出一行字发出去,抬头看着一脸忧色的母亲:“妈,没大事。”
“你爸是气坏了,你二叔一家老谋深算,藏了这么多年,一朝亮剑,肯定是吓坏他了。”
“妈,这些事情你不要管,还有,”许成意说道:“老二的亲妈最近有联络我,她这是蠢蠢欲动,什么去母留子的把戏,她现在过得不好了就想缠上来,当初你就不应该同意。”
许成意的母亲脸色一僵,许成意又说道:“不过这种事你不需要理会,谁惹出来的祸交给谁处理,对不对?”
许老爷子真的被接二连三的喜事冲昏了头脑,一通电话就把老二家的人全叫过来,看到还有谢追和师雅,他更是乐开了花:“这么大的事,你们做了八年?”
“爸,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未成功以前不敢透露半个字,一来是怕高开低走,二来怕有人从中作梗,针对许家,牵累到许家。”许伯渊振振有词道:“所以直到板上钉钉才敢公开。”
“这次之所以大张旗鼓地公开也是有上面的授意,要给大家伙打一剂强心针。”
“和若婷的婚事前后脚也是意外,并非纯心安排。”
许伯渊也是要解释清楚,他们真没这个心计,反正是好事,谁曾想成了双响炮,一连两喜呢,只是依他兄长和弟弟的想法,肯定是他们心计深。
许成庭低头看了手机一眼,顺便将手机揣在兜里,说道:“爷爷,这公司是在我的个人名下,和许氏的关联其实不大,不过我是许家人,有荣光也是许家的,对不对?”
“废话!”许老爷子只觉得脸上有光:“好,好,好,真没想到啊,老二。”
【真没想到?爸,这种时候还要用这种词,这还不是因为前有狼、后有虎,被逼出来的。】
所有人正高兴的时候,许伯召和许伯镇也赶过来。
两人嘴上说着恭喜,实则心口不一,谢砚听着两人心底的各种埋怨和吐槽,也是直乐呵。
不过,【既然如此,也怨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现下这情势,只怕对老二有利。】
心狠手辣?谢砚抬头看过去,那许伯镇眼底与曾经的郁怀一样——赤脉贯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