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害的还是我们的亲生父亲!”许伯渊怒骂道:“爸放你们一马,但今天所有的证据我都会封存,你们以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许伯召一听,这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啊,以后他们俩的把柄都在老二手里!
“滚,给我滚出去。”许老爷子对这两个不孝子彻底失望,愤怒地将他们赶走。
兄弟俩知道大势已去,此事没有成事势必就是这样的结果,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造孽啊,我这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两儿一女这么不成体统,老四就算了,只是恋爱脑,这两个,是要我的命啊,要亲老子的命!”
许老爷子痛心疾首,身为生父,不可能送他们进去,但这心结势必是横亘在心上。
谢砚心想还冲喜呢,再怎么冲也敌不过老爷子有两个好大儿和一个让人操心的女儿。
这仨真是老爷子的催命符。
“许老爷子,事到如今也是件好事,临了能辨得清楚谁是人谁是鬼。”明玄道长是个会安慰人的:“现在也正好,大势所趋。”
许老爷子按住胸口,另一边,许若婷替他擦掉掌心的血。
“幸好,成意,你没有长歪,”这是老爷子最欣慰的事了:“这次你能主动预警,放心,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还是分得开的,这些年,你和你妈也受了不少委屈。”
谢砚微微挑眉,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许成意没有出声,只说道:“爷爷,我对许氏集团没有想法,更喜欢干拍卖行,我爸外强内干,更不值得一提,三叔也不适合,他行事太狠毒不留后路,我以为二叔也是最合适的。”
这真是倒戈得彻底!
许老爷子十分欣慰地拉过孙子的手,老泪纵横:“成意啊,你是个好孩子,委屈你了。”
“我往后会在北城好好做自己的事业,只是心系许家,只要二叔有需要,我二话不说。”
“好,好,好。”许爷子这才放下心来,又叫来许成庭:“我是来不及看到你们俩的人生大事,不过成庭替许家开辟了一条路,你们就沿着这条路往下走。”
“就算财富缩水,地位不会,我也算能去得安稳了。”
许老爷子还念着几天后的北城婚礼,但这血一吐,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往那里去。
“谢砚啊,你这小子是许家的福星,你和若婷好好过日子。”许老爷子又将许伯渊和陶凝叫过来:“老二、老二家的,他们不仁,你们要提防着,实在不行……”
许老爷子心口发堵,咬牙道:“断根。”
许伯渊的眼神微暗,安抚道:“您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他们,只要他们不影响许氏的根基,不对我们二房下手,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养老就是。”
“还有小妹,您大可以放心,只要她足够清醒,后半辈子也不用发愁,这次,我和陶凝一定会让她狠狠地出口气,周家不值得一提。”
“好,好,好!”许老爷子这状况在谢砚看来就像在说遗言,弄得他心里也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