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把老爷子别墅里上下下清理了一遍,把许伯召和许伯镇的眼线清理出去,换了二房的人进来。
许老爷子现在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二房了。
除了这边以外,许伯渊也相信老大和老三不会坐以待毙,虽然他们手上握着他们毒害老父亲的证据,但这两人肯定会押注老爷子不愿意让这种丑事曝光。
果然,马上就听说这两人私下联络各位董事,许伯渊二话不说,他们前脚从哪里走,他和许成庭就后脚上门拜访,不久后许伯镇和许伯召就发现他们找过的董事立刻就失联。
香江许家的风起云涌也是马上和谢砚说了再见,他拿到名单和监控扔给陈疲后就火速回到北城,这一次自己的发小们可算有了用武之地。
许若婷与自己母亲商量过,现在许家离不开许伯渊和她,北城的主位让给了欧阳家。
与在香江的婚礼相比,这边的热闹不遑多让,只是与会者都是谢、欧阳家的亲戚朋友。
北城古玩协会自然是要来了,那曹会长虽然内里小九九多着,但场面上从来不差事,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讨谢砚的好,一直粘着郑老和言莹。
除去北玩协会,白老知道消息也赶来北城,两名徒弟没来,陪同的只有保镖大松。
古玩城的同行不用说,派了代表过来出席,以大老板为首,平时和谢砚交好的许老板、林老板等人出席,还有自己的发小几家,除了赶去非洲的郁怀父母都到齐了。
不过郁怀父母也是知道这件事情,让骆天的爸妈代替上了礼钱。
拿到那沉甸甸的红包时,谢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父母怎么就出了歹笋。
比起香江端着的婚礼,今天是彻底放开了,大家闹闹腾腾地不像话,欧阳泽作为女方长辈可是结结实实地风光了一把,把大老板气得多喝了好几杯。
而陈疲和方之凡也是不用再避嫌,光明正大地过来参加婚宴,和大老板等人同桌。
谢砚店里的伙计到齐,人群里赵弱弱和骆天对视一眼,双双默契地避开眼神。
这一幕看在谢砚的眼里只想吐槽,那丝咋就断不开了?
要说比起在香江的那场名流云集的婚礼,今天这一场更让谢砚和许若婷放得开,要说唐朝的婚仪也更适合北城,能更热闹。
谢砚在发小的围追堵截下被灌了不少,这看着是生怕他能好好洞房,不愧是亲发小。
和在香江不同,这一场婚礼结束后,谢砚是真喝得有些醉醺醺,后面深一脚、浅一脚。
离开时,谢砚回头看了一眼,方之凡正和陈疲低声说着什么,另一头,爸妈正围着白老,身边是古玩协会的一帮人,而欧阳泽则是带着两位大堂兄到处敬酒,把主家身份把持住了。
还有一帮发小们,正被周虹带人围追堵截,要替自己报仇。
大老板等人也是喝得有些歪歪倒,但还未尽兴,他们走后,想必还要热闹许久。
直到进了北城的婚房,许若婷第一时间是替谢砚针灸解酒:“那解酒药再灵也只能缓解,你今天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腿还软吗?”
“男人不可能腿软!”喝多了的谢砚振臂一呼,被许若婷立刻拍下来:“老实点。”
“哦。”谢砚其实还有些神智:“他们是真的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