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是如他们所愿了,如果爷爷提前走了,遗嘱不改才是利益最大化,可惜,他们失败,反而促成了遗嘱的更改,现在好了,一切公开,全香江做证,没得悔。
他爸是在家里哭,三叔那边还不知道,好像也是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不过听说值钱的一个没碰。
周虹在这简短的话里才知道许家发生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要正式追求你,还有你最担心不喜欢的我父母,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许成意的语气十分笃定:“他们现在满脑子是怎么在香江立足,我的亲妈还要替别人养孩子,顾上我,以后我们就在北城生活,就像谢砚和若婷一样。”
不是吧,自己还没答应他呢,这就计划到生活步骤,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周虹眨着眼睛:“你说得这么笃定,好像我一定会答应。”
“你不答应也没事,我有耐心,大不了走你父母的路子。”许成意扶了扶眼镜:“我知道他们一直担心你支撑不了春秋拍卖行,但有我的存在,他们应该会宽心不少。”
擦,卑鄙!
这是完全拿捏了她父母的想法,她都能想得到,只要许成意在他爸妈面前亮个相,他们就能痛快地认下这乘龙快婿!
周虹舔了舔嘴唇,要命啊,这就是她喜欢年上的原因吧。
别看她长着大长腿,生着一张御姐脸,就是吃这霸道的一套,以前真是小瞧他了。
“这事情也太突然了,你让我想想,我今天喝了不少酒,晕着呢,好冷啊,这鬼地方。”
笑话,北城的天气晚上能冷到哪去,不过,许成意熬过最难的时候,现在有得是耐心。
周虹是奔路而逃,大晚上的也找不到人商量,一通电话打给许若婷,响了半天没人接,再打给谢砚,直接关机,她也是急得咬紧了一嘴银牙,行吧,这两人忙着呢。
其实这话真冤枉两人了,两人在香江胡闹过后,这次压根不着急,正钻被子里算礼钱。
香江的加上北城的,这礼钱足以收回婚礼的成本,而且有得余,足足七位数!
“媳妇,我和你商量个事。”谢砚算完账以后心潮起伏:“这些钱我能捐了吗?”
“捐哪?”
“我搞了一个基金会,用来支持国宝回家,里面的钱可以用来做他们活动的经费,我也没想到里面的钱不太经花,找回一件就很难,有时候还需要民间出手拍卖。”
谢砚挠头道:“我也不是全大公无私,也有抱着和他们打好关系的想法。”
“行,”许若婷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也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谢砚立马盘腿坐起来,神色严正。
“我觉得我们住那么大的婚房太空旷了,结婚以后不如就搬到你的古董店楼上,偶尔去我那间公寓住,”许若婷说道:“这样还能照顾赵南,离你的店也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