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没想到会扯到许老爷子身上,没等他反应,宋允突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人心上压了多少沉重:“所以钱嘛,身外之物。”
“恕我直言,宋先生的面相极好,且生辰八字大概是旺阳,所以时运不错,收走的这些煞气极重的古玩肯定不是为了镇自己的命格,要是一律靠煞物镇压,不如想想化解之道。”
“省得这花钱又费事的。”谢砚早就蠢蠢欲动了。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执着用古董镇压的极煞命格,那得煞到什么程度。
他可太好奇了!
“有化解的法子吗?”宋允说道:“这可是天生的煞命。”
“得看八字,要是彻底化解就不用这么地到处撒钱了,这年头一分钱也是钱啊,花掉容易赚到难,宋先生不也说行情不好。”
谢砚当然想赚钱,但也有好奇心:“我上次也和宋先生说过,古玩不少其实是从地底下出来的,过犹不及,极煞之物用来镇压命格也要适可而止。”
宋允立刻正襟危坐,的确,他记得。
上次谢砚就说过八字命理中当命局中日主旺或晚印星过强的时候,才需要用煞气来平衡格局,宋允并没有否认,那谢砚一推,那当事人就是这两种情况之一。
“谢小老板有办法吗?我们其实找过不少风水先生,都试图化解,但并没有用处,所以才想着用煞气重的古玩镇一镇,摆件也行,能随身携带的手链、项链更好。”
所以骨念珠,玳瑁扳指这些,宋允全都乐意拿下。
谢砚就听到一句重点——找过不少风水先生。
要找的是行家,没道理小小的化煞都不会。
“不科学,北城我知道的好几位先生都是有真本事的,没道理小小的化煞还办不到,让宋先生你为我们古玩行业做出这么大的贡献。”
谢砚的话让宋允一怔,可惜谢砚听不到他的心声,只能从他皱成川的眉头猜想一二。
都说当局者迷,这宋允是不是漏掉什么细节了?
宋允的确有种破天的感觉,匆忙间拿起那鼻烟壶说道:“能不能请谢小老板走一趟?”
“怎么,也要请我?”谢砚说道:“能不能先问一下你们请的有哪几位?”
宋允报出的名字里有谢砚熟悉的人——潘大师。
算上这位,里面起码三位都是真行家,难道就没有一个成功?
谢砚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宋允也陷入沉思,谢砚想到这件事,说道:“宋先生带我去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提前打招呼,咱们来个突袭?”
宋允双拳握起,下定决心似的站起来:“好。”
宋允拿着鹤顶鼻烟壶出去的时候,刚好和下了晚自习的赵南迎面撞上,看到这人,赵南进来就嘀咕了一句:“哥,这人怎么跟丢了魂一样,都不看路了,差点撞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