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脉象应为从容和缓、节律均匀的平脉,主要表现为脉位不浮不沉、脉率不快不慢、脉力不强不弱、脉道不粗不细、脉势柔和有力,这就是平脉。
换句话说,这宋旭要说自己身体不好全是扯淡的!
许若婷轻笑一声:“旺星过强一般身体不会是平脉,这就怪了,要不是我师承明玄道长,都要怀疑自己学艺不精,宋先生,这事有些无法解释了,难道是八字有假?”
谢砚一拍大腿,许大夫说得妙啊,要不是八字作假,怎么这些年来镇煞都没用?
谢砚听了潘大师所说,第一反应是这宋旭装作镇煞不成功,就由得宋允为他折腾,来了一个又一个行家也不管用,现在听了许若婷所说的,更觉得有道理。
八字要是假的,那就能说明一切了,什么印星过重就是假的,既然从一开始都是假的,那做什么都是多余!
“不可能,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丢,还真是这样!
谢砚不禁对许若婷佩服得五体投地,再看宋允青白交加的脸色,看来这位还蒙在鼓里。
“果然八字是假的啊,我说潘大师这样的行家怎么可能操作不了克煞,接连让这么多行家声名受损,你们拿个假八字也好意思?”谢砚不由分说地给盖章!
“不是,我八字不是假的!”宋旭倒打一耙:“宋允,你从哪里找来的人?”
“中气十足,平脉无疑。”许若婷又幽幽地补了一句。
要真是旺星过盛之人,虚弱不堪才对,这一扯嗓子整间屋里都像有回声,像弱的吗?
夫妻俩一唱一和,宋旭的脸色灰白,将矛头对准宋允:“你从哪找来的人,这么冤枉我,你对得起我们宋家吗?啊!”
宋允不言不语,宋旭的心里是翻江倒海——“不过我爸妈收养的儿子,要不是看你八字好,他们才懒得收你,说你命中旺父,我们宋家还真的富了。”
“要不是怕你翅膀硬了飞了,何至于编一个假八字来困住你,让你为我东奔西走。”
“骗了这么多年,我怎么感觉今天要兜不住了。”
可怜乖乖的,宋允居然不是宋家的亲生孩子,这是先收养又生了亲生儿子,又怕这养子跑了,又看中他的纯阳命格,所以用所谓的弟弟把他拴住,这不是缺德嘛!
谢砚听到了真相,对宋允是一百万个同情,突然往前走,走到那玳瑁扳指前,冷笑一声。
正在心中胡思乱想的宋旭打个寒颤:“你,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奇怪,这东西宋先生收走也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就变了样。”不等姓唐的过来抢,谢砚就将那扳指握在手里:“这血色看着真假啊。”
宋允的脑子轰地一响:“你说什么?”
“这玳瑁扳指是郑老珍藏,我也是看过的,这地子与血色哪里是这样,宋先生要是不信,可以把郑老叫来,让他认一认,这是不是他原来的玳瑁扳指!”
许若婷是听谢砚八过郑老的那些事的,当初为了所谓的私生子的学位房才要出手玳瑁扳指,平时都不舍得出让,结果到头来扳指是出了,但孩子不是自己的,还和言奶奶离了婚。
原来这就是那枚让郑家喧闹不止的玳瑁扳指!
可听谢砚所说,此枚非彼枚,“原来的呢?”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