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中每颗星对应五行和事象,如一白贪狼星属水主官运,二黑巨门星属土主疾病。
“现在有排盘法,只要输入地址、朝向就能判断吉凶方向,由此来定墓碑的方向,这个法子不难,所以出错的机率很低,您老大可以放心,到时候核查就好。”
“那就好,看来科技在进步,就连命水命理也开始利用各种工具。”许老爷子摸着下巴,想到自己不久后的栖身之地,已经完全看开:“有你在,我也能把心放到肚子里。”
一行人正聊得开怀,外面佣人说是四小姐来了。
许家人一直叫许伯怡四小姐而不是周太太,显然是从头到尾都不赞同这桩婚事,也只有许伯怡自己一头栽进去,让许家扶了周家这些年。
“让她进来吧。”许老爷子皱起了眉头:“只要不是来让我烦心的就好。”
许伯怡的离婚官司还在打,人却从周家搬出来,她还罕见得听了陶凝的建议,把能弄出来的财产全弄出来了,就是晚了一步,有不少被周家悄悄弄走或调包。
她也不客气,直接报警立案,以偷盗的罪名交给警方去处理。
结果还真在外面的女人那里找到,现在那女人都被抓了,周家人这才慌了神,想要来和解,怕她又恋爱脑上头心软放过对方,最近许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不准她见周家人。
所有事情有律师处理,许伯怡不用露面。
许伯怡上楼前就听佣人提点过了,谢砚和许若婷在楼上。
她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上楼,果然没等到谢砚主动叫人,她尴尬道:“若婷和谢砚来了啊,这下好,老爷子有人陪了。”
“你来做什么?”许老爷子问道:“周家又来烦你了?”
“爸真是偏心,把股权给他俩都不给一点我,我以后还要看二哥的脸色过活,尤其是陶凝,怎么办,我以前可没少欺负她,还暗算她女儿,她能让我好过吗?”
“爸,你能不能再多活几年,我现在才知道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有多苦。”
许伯怡心里暗自叫苦,看到老父亲这虚弱的样子,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都顾不上有自己的的对头在现场,哭得稀里哗啦。
“行了,你少掉点眼泪,多长点脑子。”许老爷子也是毫不客气:“你但凡有点聪明劲,也不至于到今天,自己手里的东西差点被掏光。”
许伯怡抹了把眼泪:“我知道错了,爸。”
“老大和老三自顾不暇,以后不可能管你,你要真想过得好,多和你二哥、二嫂走动,收起你的傲气和清高,少高高在上,还有,你欠老二家的。”
许伯怡一怔,眼神怯怯地看向谢砚和许若婷:“对不起,我这做长辈的从前昏了头。”
算这位识相,以后要仰人鼻息过活,再不纠正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岳母大人也是熬出来了,以后再也不用看这位小姑子的脸色,两人的身份地位对调。
“都是过去的事了,小姑不用在意,”许若婷淡淡地说道:“周家人也是了不起,知道怎么蛊惑人,小姑以前是被他们组团忽悠了。”
反正把理由推给周家人就行了,谢砚悄悄地给许大夫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