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角虽然含血,但光照后呈现的光泽与红润度和虎骨还是有区别,一看就知。”
谢砚由衷地说道:“大舅哥这几年不容易,辛苦了。”
“哼,还用说。”许成庭也不客气。
司徒浩南见他们说开了,坦诚道:“所以,我就是许总的台前代理人。”
黑市是他去,但钱是许成庭掏。
所以嘛,谢砚觉得这前后就能说得通了,为啥上次许成庭轻而易举地就说司徒浩南和黑市有关联,就像认识一样,是压根就认识,人家还给他卖命呢。
“幕后功臣啊,”谢砚举杯道:“司徒先生也是深藏功与名的一员,上次昌化老坑就能看出您是真行家,我大舅哥也是找对人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司徒浩南瞬间笑得好大声!
“不过您这面相就知道是个直爽人,戳穿人的时候好不客气,也就招人嫉恨。”谢砚知道他是大舅哥的自己人了,也就能多说些:“这样容易惹麻烦。”
这就说到许成庭的心坎上了,司徒浩南办事漂亮,但这人性子太耿直,对错太分明。
这世上的事情哪这么容易黑白分明,看自己出了国门不也一样要走些偏门。
“我这人从小就这样,所以不讨人喜欢,和家人关系一般,没有多少知心的朋友,许总看得起我,愿意用我是我的荣幸,我也因此得到不少机会,在香江能安稳下来。”
众所周知香江的消费离谱地高,司徒浩南如果没有被挑中,很难有机会过上稳定生活。
“行了,言归正传,司徒是我的人,也是能进出黑市的人,黑市一直是以老带新,你要进去就靠司徒了,还有那什么狗屁事肯定不是他干的,不然我先大义灭亲。”
许成庭敢拍着胸口和谢砚保证,他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每个环节都十分谨慎。
他要用的人更是一撸到底,只要有半分可疑都不用。
其实不仅他会查,相关方面也会查到底,他只是台前的代言人,后面真正站台的更谨慎小心,所以,“那人自称什么司徒浩南,我去他的,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故意的。”
好在那姓霍的还能认出那个所谓的司徒浩南就是监控里的半张脸,就是直接的证据。
“是不是你小子在外面有结的仇?”许成庭丝毫不怀疑谢砚的话,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得罪人:“才故意假借你的名头。”
司徒浩南的脸一沉,那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谢砚被这两人整得哭笑不得,完事说道:“误会一场就好,司徒先生可以慢慢想,看看在你身边能不能帮我们揪到这个半张脸,这账就能算清楚了。”
“他娘的……”司徒浩南也是气闷极了,好端端的干嘛撞出和他一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