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坐在一起居然商量了件大事,偶然间被卷进来的司徒浩南兴奋莫名,虽说有人顶着他的名字出手那对仿品让他慌了慌,现在洗清嫌疑,能坐在这里商量,说明自己有人信任。
这说明啥?有问题的是他的性格,而不是人品。
听到司徒浩南对自己的评价,谢砚不得不说句中肯,铜铃眼能有什么坏心思?
司徒浩南提前得了这悬赏的消息,兴奋得直接坐不住,起身就要告辞——“四千万啊,我还干耗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发动人找,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算半个自己人!”
他像屁股上点了火一样心急火燎,许成庭还能不知道他:“看,第一个勇夫出现了。”
谢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嘴角挑起道:“我们也回去吧,我想想如何措辞,尽快发布。”
也没有哪个城市还像香江一样,纸媒依旧有莫大的影响力,这边的人还习惯性地在上班路上带一份报纸,谢砚现在无比庆幸这个城市的习惯。
谢砚要悬赏的事要知会许家人,除此以外他也通知了陈疲和方之凡,这下子手机爆了。
方之凡也是许久没有与他联络,但知道谢砚把婚礼的礼金都给捐了,给他们做行动经费。
这件事情的冲击还没有过去,他们正寻思要不要给谢砚再送一次锦旗,这家伙就准备在香江再来个大的,这一出一出的,方之凡都快跟不上节奏了。
陈疲更是如此,四千万啊,知道谢砚的底子厚实,但一下子拿这么多钱出来,吓人。
这大概就是假有钱人和真有钱人的区别,他觉得几百万行了,但是谢砚在电话里听他这么讲后直摇头:“这伙人明显是干大票的,小钱入不了他们的眼,也撬不动他们内部。”
“行吧,是我太穷,对我来说,上百万就是巨额数字,你这一下子跳到四千万,吓尿我。”
不过谢砚和他分析了一下,陈疲也懂了:“零到四千万区间都可操作,意思是看后续呗。”
“我是做好拿四千万出去的准备,万一能零元搞到也就是赚到。”谢砚的心态好到爆炸。
当年高考也是凭着这份沉着心进了北城大学。
“行,我是真的服了,只能奉上自己的膝盖了。”陈疲说道:“我和方副局商量过了,钱呢,我们是没有,但我们有人,到时候给你想法子造势,把热度拱起来。”
谢砚心想这有靠山就是不一样,这计划不就更加稳实了,有他们兜底呢。
“我也会带队友去香江配合你,等着我们。”陈疲已经摩拳擦掌了。
谢砚心道要来也要等势头造起来再说,得把平静的池水砸得到处都是水窝窝后。
谢砚的计划在许家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许伯渊听说后直接大手一挥,表示要他来替女婿出这四千万,听得许成庭直翻白眼,谢砚也是受宠若惊,直表示真没必要。
“岳父大人的好意小婿心领了,真的心领了。”
谢砚不是客气,他还要关注许成庭的心理状况呢,都成酸黄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