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到底是长子长兄,格局不是三叔能比的。”许成庭淡淡地说道:“只要大伯拿我们当一家人,一切好说。”
在许伯召的连声应和下,他带着妹妹和妹夫去参观许氏大楼。
他们一走,许伯召立刻加快脚步追到了地下停车场,许伯镇还没上车,刚把东西扔进后备厢,叼着烟,没着脸,一副气没处撒的样子。
“老三,你冲动啊。”许伯召私心不想让老三走,这一走,他一个人待着多尴尬。
那帮董事全是迎风倒的家伙,一看二房现在如日中天,个个都往那边靠。
“冲动?我是受不了气的人,现在老二一家把内地的市场也打开了,有了敲门砖,再过去谁不给几分薄面,也是我大意了,一直把目光放在香江,没想到老二家有这样的格局。”
“实话实说,输给他们我认了,但我要留下来受气,我受不了,尤其我脖子上卡着双手。”
提到这个许伯召就丧气,他当时怎么就疯了一样要和老三一起送老父亲上路!
他双手不可控制地发抖,这件事情成了横亘在心里的阴影,就连自家老婆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也是,都敢杀父,能不怕么。
“大哥是不是怪我?”许伯召像钻进了许伯镇肚子里的蛔虫:“但当时的情况下,富贵险中求,结果我们是失败了,他们居然像早有防备。”
这两人想破头皮也不可能想到谢砚偷听了一句心声就起了提防,把准备工作做到了极致,这也是为何他们夫妻俩得到不少许氏财产的最重要原因。
“败了的结果就是现在的分配结果,你我满意吗?要是成了的话……”
许伯召打个寒颤,要是成了,就是原来的遗嘱,那肯定是比现在强的。
“成者为王败者寇,我也无话可说,大哥,你要愿意留下仰人鼻息而活就留,我不奉陪。”
许伯镇掐了烟,他全家老小都办好了护照,他不移民,走了商务签,出去闯闯,他就不信了,就一直被二房压一头,等他飞黄腾达,再杀回香江!
扔下这番话,许伯镇扔下烟头上车,头也不回地驾车离开。
闻着汽车尾气的许伯召耷拉着脸,他倒是好,一走了之,自己可怎么办?
楼上的谢砚还气鼓鼓的,嫌那个许伯镇走得太快,不然他还能多怼几句替自己媳妇出气。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啥许若婷当初要改姓了,肯定和这帮狗日的有关系。
一个个咄咄逼人,岳母也是不容易啊。
“好了,不过落水狗罢了。”许成庭不以为然:“他真以为离开香江就能大展拳脚了。”
“哼,他也就是走得快,不然我非给他两拳,叫他是给他脸了。”谢砚吐槽道:“你那大伯也是追得快,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凑一块,不会又没憋好屁吧。”
“放心吧,溅不起来水花,你不是要来看大厦设计,来,好好瞧瞧,瞧完去我办公室。”
“来都来了,现成的行家,帮我瞧瞧办公室风水,这妹夫的便宜不占白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