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开封府尹白明锐以及负责邦交事务的鸿胪寺卿分别向皇帝奏报了昨晚驿馆所发生的刺杀案。
坐在龙椅上的宋嘉佑面色分外冷峻,他不动声色的听两位大臣分别奏报后才徐徐开口:“幸亏北使安然无恙,若他在我开封城内有个好歹,不光爱卿们不好交代,就是朕也要向北国天子纳兰雍赔罪。尔等希望看到你们的君上向北国皇帝卑躬屈膝吗?”
“臣等惶恐。”满朝文武瞬间跪倒在地,从两府宰相到跪在末尾的芝麻官儿无一不诚惶诚恐。
宋嘉佑手扶御案,睥睨众生,霎那间殿内陷入一脸寂静,落针可听。
今日虽不是大朝会,寿王到是上朝了。
散朝后,寿王被皇帝单独留下。
北使昨晚险些一命呜呼了,天子龙颜大怒,这个时候自己被皇兄单独召见这让寿王颇为忐忑不安。
御书房里,宋嘉佑看出了寿王的忐忑和惶恐,他让内侍准备了烤羊腿跟羊羔酒。
“贤弟,你我许久不曾对饮了,陪朕饮一杯,顺便朕有事吩咐你去做。”宋嘉佑轻轻据起了斟满羊羔酒的青釉杯。
“皇兄有事尽管吩咐臣弟去做,臣弟只盼能随时为君分忧,被兄差遣”寿王看皇兄面色温和,他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差不多午时三刻左右寿王才回到府中,他未曾更换朝服直接进了内宅,然后直奔孺人完颜氏的住处。
寿王一回来朝服都不换就迫不及待的朝完颜孺人那里跑,这让周孺人,以及另外几位得宠的硕人和侍妾们同时打翻了醋坛子。
寿王妃乐得看到周孺人等人不痛快,周孺人如今还把着部分内务的权柄,虽寿王妃很不痛快,但她不曾做什么。她等着寿王亲自把周孺人手中权柄收回,她到不会把宝都压在完颜氏身上。
寿王妃跟高皇后出身相似,早年经历相似,最终高皇后更进一步不是她自己多有能耐,而是她运气好,嫁了个有能耐的皇子。
寿王妃郭氏不过是运气不如高皇后罢了,她在跟寿王的相处,拿捏府中妾室跟庶出子女上要更得章法。
一个时辰后,乐平郡主完颜氏乘坐带有寿王府标志的马车离开王府,直奔驿馆。
经历了昨晚的惊魂一刻,完颜展虽未曾受重伤,明显有些精神不济。
听闻寿王府孺人完颜念昔求见,完颜展迟疑再三还是决定见见之前同自己不欢而散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