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平郡主的示意照亮。
上等的蜀锦跟云锦各两匹,再就是产自苏杭一代的贡段各十匹,不同品相的绢各十匹,另外还有两盒宫花,玛瑙手串,金刚石耳饰各一对儿,另外珍珠,金银玉器,饰品必不可少。
乐平郡主在北国时好歹当过皇帝的宠妃,虽海陵王是篡位的,他当皇帝那几年手里的宝物也是不少的。
见过世面的乐平郡主面对这琳琅满目,光彩夺目的赏赐亦是惊叹不已。
很快寿王妃便知晓了两位孺人的赏赐不一样。
周孺人那只有一匹蜀锦,一匹云锦,同时没有金刚石的耳饰以及天青釉新瓷器。
寿王妃的面色瞬间沉下来:“皇后娘娘这是在笼络完颜孺人啊,哼,想笼络周孺人未能如意,便打算笼络无依无靠的完颜孺人了。”
侍女红袖不免担忧:“若完颜孺人果真被皇后娘娘笼络住了,咱们府里难免不会起风波。”
寿王妃却不以为意:“哼,皇后娘娘她自己笼络不住陛下,便以己推人,以为本王妃跟王爷亦是貌合神离的。皇后娘娘想看到的局面不会发生的,她不过是在记恨我们把四郡主送去给四公主当伴读。我还偏偏就投靠淑妃娘娘,我到要看看她高琼能奈我何。”
周孺人知晓她的赏赐跟完颜孺人不同后心上有些不悦,她到没有想到是皇后在笼络完颜孺人,而是认为自己不愿意投靠皇后被故意针对了。
寿王在正院用了晚膳,当晚他没有留宿正院,而是去了周孺人的院子。
高皇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很快便进了梅蕊耳中。
梅蕊稍微一琢磨便明白高皇后为何要搅合寿王府了,她轻蔑的一笑:“皇后娘娘真是越发心胸狭窄了,就因寿王府的四郡主要来给疏影当伴读,她便记恨上了。”
红药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的凤体大不如前,难免焦躁一些。听闻皇后娘娘近日来胸脯一直不舒坦,女子若长此以往闷闷不乐,思虑过重的话胸脯容易长疙瘩。疙瘩小一些对症下药,好好调理便会无恙,若——”
接下来的话红药不说梅蕊也能明白。
梅蕊沉吟片刻后才面色凝重的同红药道:“若能弄到皇后的脉案,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皇后的身体大不如前梅蕊心知个中缘由,负责皇后身体康健的两位太医都是其心腹,这两位太医都十分谨慎,想要弄到脉案并不容易。
红药看梅蕊确实想要看皇后的脉案,尽管她知道很有难度,还是主动请缨:“娘娘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兴许会看到皇后娘娘的面案。”
梅蕊欣慰的看着红药:“此事也不着急,若有把握就做,没有就罢了。”
只要梅蕊跟皇帝开口表示想看一眼皇后的脉案大概能如愿,不过她不愿意就此事向皇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