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将枕头砸过去后,窗外的敲击声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又继续开始了。
并且,比刚刚的声音更急了。
林夭夭不想动,干脆直接捂住了耳朵。
可是,那声音却像是带着某种情绪,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终于有点受不了,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然后,她就看见了窗外,一只竹竿正锲而不舍的敲击着窗户。
竹竿上,还绑着一张纸条。
林夭夭看了一眼,然后就气冲冲的冲了过去,拉开窗户然后,按住了乱竹竿。
在将纸条取下来后,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是沈精兵的字迹。
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也没仔细看写了什么,就将纸条揉啊揉的,揉成了一团,然后搓啊搓的,搓成了碎末。
随后,猛的将那碎末撒向了空中。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转头走回了床上,继续蒙上了被子。
可是,窗外的那支竹竿等啊等的,等了许久没有动静,又慢慢缩了回去。
紧接着,又再次挂着一张纸条伸了回来。
再次开始了敲击窗户。
“砰砰......砰砰......”
敲击声,继续着,似乎比刚才更急了。
林夭夭却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就不理它。
但是,那支竹竿却没有停歇,一直一直敲击着......
“你烦不烦啊。”林夭夭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气哼哼的从新走到了窗户面前,然后一把拉住了竹竿,将上面的纸条拿了下来。
这次,她依然将纸条揉成了一团。
只是,在看着那略微颤抖的竹竿一会后,她又慢慢的展开了纸条,瞅了一眼。
纸条上,是沈精兵委委屈屈的话:
夭夭,我错了,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