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姐姐，我没有想哭啊，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鹿寒月叹息了一声，有些不安的摸了摸林夭夭的头：
“夭夭，在鹿姐姐面前，你不用绷着的......”
说着，鹿寒月轻轻睨了一眼林夭夭头旁的枕巾，早就已经完全湿透了的枕巾。
可是，为什么林夭夭却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一样？
鹿寒月看着林夭夭的乖巧样子，突然觉得心在一抽一抽的疼。
不过，林夭夭却在继续保持着微笑：
“鹿姐姐，我没有在绷着，也没有想哭，真的，你不用担心我。”
她是真的这么觉得的，可一开口，眼角就又有温热的液体划过。
林夭夭松开鹿寒月的手，伸手抚摸了一把：
“嗯，为什么会有水？是我洗澡没擦干么？”
只是，手心触及的感觉，却有点黏糊糊的，滑腻腻的，又不太像是水的感觉。
她犹豫了下，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泪么？
她一定是喝多了，泪腺失调了。
不然，为什么她在流着泪，心里却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感觉呢？
只是，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双眼却突然有泪水不断的涌出来。
林夭夭连忙慌乱的、不断的用手擦拭着，可是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哽咽了：
“鹿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眼泪都擦不干净，该死的眼泪，为什么这么多呢？”
一边说着，她还在倔强的继续擦拭着，永远也擦不完的眼泪。
一旁，鹿寒月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林夭夭抱进了怀里：
“夭夭，哭吧......是我允许你哭的，不要憋着，不要憋着，鹿姐姐陪着你，鹿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哭吧，算鹿姐姐求你了。”
林夭夭怔了怔，本来还在麻木的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来。
那股热流在她的身体里游走着，游走着，直到汇入心脏的位置。
林夭夭突然感觉咽喉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想要深深的吸口气，好压住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刚一张口，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呜咽出了声音：
“呜呜呜......鹿姐姐，好疼，心口好疼，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疼呢......呜呜呜......”
鹿寒月却将林夭夭抱的紧紧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陪她一哽咽：
“夭，夭夭，对，就这样，哭出来，大声点，再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