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精兵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了。
周芸芸的声音是温柔了下来了，可是听着却为什么比之前还要凛冽刺骨呢。
于是，沈精兵似乎不敢置信的再次问了一遍：
“小芸儿，你刚刚说什么？”
这次，周芸芸的声音却更加温柔了：
“没听清么，那我再重复一遍，让林夭夭滚出京海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沈精兵终于彻底怔住了，拿着手机的他像是石化了一般。
虽然，周芸芸的声音很“温柔”，也没说具体的后果是什么。
但，他是知道周芸芸的。
往往周芸芸这么说话的时候，才是杀意最重的时候。
不说后果，只意味着后果可能很严重......严重到，他和林夭夭都承担不起。
但，他说不出口。
只能僵硬的看着前方，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而周芸芸也不催促他，只是在电话里，传来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个时候，虽然看着车窗外，却将整个通话过程都听在耳中的林夭夭，慢慢的转过头来。
她深深的，深深的看着沈精兵。
慢慢的等待着，等待着。
可是，沈精兵却似乎始终下不了决心，始终一动不动着。
终于，在手里里呼吸声最急促的时候，林夭夭缓缓的开了口：
“说吧，我听着。”
沈精兵却慢慢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抿住了嘴唇，捏的手机传来一阵咔咔声。
好像，无论答应还是拒绝，他都下不了决心。
林夭夭看着沈精兵，心底再次涌出一阵失望的感觉。
他......还在妥协。
永远，都在妥协。
永远，都像是做不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