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怎么这样霸道,总要带上你长姐。”
王若弗这次没有答应,她总不能厚此薄彼。
“长姐只会说女子该娴静,不能总往府外跑,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我不爱听这些。”
盛如兰垮下小脸,她的性子跟盛华兰反着来,姐妹俩少有能说到一起的时候。
“老太太这么教着,我也没办法。”
王若弗想到这里也无奈,盛华兰只能偶尔来正院请安,她就算想教都教不了。
“若是母亲非要带上长姐,那把刘妈妈给我,我自己去,不乐意跟你们凑一起。”
盛如兰性子像王若弗,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
“你这孩子,罢了,我只带你,下次再带华儿。”
王若弗拗不过盛如兰,这孩子性子执拗,真带上盛华兰,她必然是死活不愿意凑到一起的。
“你们是亲姐妹,不该这么疏远,往后还得互相扶持。”
王若弗还是没忍住念叨了两句。
“阿娘跟姨母不也是亲姐妹,有长姐的地方您就看不到我,我不喜欢。”
盛如兰揪着手指,嘟嘟囔囔的说到。
王若弗怔住,她这还是第一次从盛如兰这里听到真实原因。想到在闺中被忽视的情况,她一时心绪难平。
“喜鹊,陪如姐儿去库房挑一挑瓷瓶,等会儿用来装这牡丹,不能白费了如姐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