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抚好盛如兰,许望转过身就变了脸色。
“我家娘子性子直来直往惯了,心肠并不坏,若是有得罪的地方你们多加担待。”
“下次再叫本相听到休妻纳妾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本相不客气了。”
在场的人看向如同死狗一样晕在地上的康姨母,嘴角不约而同抽了几下。
“你就是这么纵容她的,纵容得她连平宁郡主都敢得罪,你难道就不怕她下一次闯出大祸毁了你的官途。”
王老太太恨恨的说到。
“王老太君慎言,娘子不是那等人。期昭若是连娘子都护不住,也不过是无能之辈,自请告老还乡才是真。”
许望脸色沉沉,一味维护盛如兰。
“康家大娘子为何会被责打,王老太君应该心知肚明,若是真要撕破脸皮,她的命还能不能留下可就难说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
王老太太眼神闪了闪,她最清楚自己女儿是什么德行。
许望招了招手,任宣将一封信件递给王舅舅。
“便是看在岳母的份上期昭也不想王家出事,只是一直这么闹着,岳母难受,我家娘子也就不高兴。”
许望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说到。
“舅舅应该能理解期昭的心情,娘子不高兴,期昭也高兴不了。到时候将这些证据往官家面前一放,会发生什么就难说了。”
王舅舅翻着信件的手微微颤抖,看向许望的眼神中满是畏惧。这么详细的罪证随手就能拿出来,想必早有预料。
“舅舅,王老太君年纪大了,也该安心颐养天年,你觉得期昭这个建议怎么样。”
许望也不着急,放下茶碗的同时顺手摸了一下盛如兰怀里的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