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是一时动气所以牵动伤处,宫远徵给她施了针才将情况安稳下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这里是角宫,就任由他强行闯进来。”
出了房门,宫远徵就冷着脸说到。
“执刃拿着令牌,属下等不敢阻拦。”
护卫们也很为难,虽然大家都看不上宫子羽,但是他现在就是宫门执刃。
“奴婢也没能阻拦,桃夭姑娘还穿着里衣,没想到执刃和金繁直接闯了进来。”
红缨低头请罪。
“你在烟花之地混久了不要脸,人家姑娘还要脸。没通过试炼就来耍执刃威风,你算什么东西。”
宫远徵脸色更冷,宫门最看实力,结果羽宫次次耍小心思,抢走了少主之位不够,现在又抢走了执刃之位。
“我父亲莫名其妙身亡,我只是想查清楚。”
宫子羽撇撇嘴。
“而且角宫的客人进来的时机也太巧了,还正好伤到了,很难不让人怀疑。”
“蠢货,真想知道直接传之前随行的大夫询问,何苦来冒犯人家清白姑娘。新娘院那些新娘还不够你看,你倒真是色中饿鬼。”
宫远徵跟宫子羽一向不对付,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骂起人来丝毫不收敛。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做戏。”
宫子羽梗着脖子,他现在就觉得是徵宫和角宫出了问题。
“你这样的蠢货怎么担得起执刃的重任,长老院那些人真是人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