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宫尚角的开解,桃夭的心情总算开朗了一些。
“这些日子劳烦徵公子了。”
喝完药,桃夭轻柔的说到。
“我不过是看在哥的份上才照顾你,而且你是哥亲自带回来的人,不像新娘院里那些可疑人物。”
宫远徵的嘴毒属性没有朝桃夭使,他还不至于对刚刚失去双亲的无辜女子起恶感,尤其是他吃过很多次桃夭做的点心。
“宫二先生说徵公子很喜欢红豆酥,待我好转便多做一些。”
桃夭擦了擦嘴角的药,温柔的说到。
“哥在外面也经常提起我吗。”
宫远徵暗爽,故作不在意的问到。
“宫二先生说你与他相依为命,自是偏爱你这个弟弟。”
桃夭给宫远徵顺毛,对付哥控不难。
“我哥说得对,这宫门其它人都很讨厌,遇事只会偏心。”
宫远徵赞赏的看了桃夭一眼,自己将宫尚角夸了一遍,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哥既然选你做角宫未来的夫人,那我便认你这个嫂子,你的伤包在我身上。”
聊到最后,宫远徵勉为其难的说到。
因为桃夭是宫尚角带回来的人,他不担心桃夭是无锋刺客,所以才能这么快接受,否则他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好。
“我已经很劳烦宫二先生和徵公子了,这伤慢慢养着便好。阿爹阿娘从前说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弃自己,我会好好养伤的。”
桃夭摸着脸上的纱布,目光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