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能再说了,我们还要去帮子羽弟弟准备行囊。”
在角宫耗了一下午的功夫,宫紫商急急忙忙带着云为衫离开。
“桃夭姑娘,我觉得对你有种莫名的亲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上官浅出言试探,看着桃夭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她微微抬手。
“上官姑娘或许是记错了,我自小长在山野间,除了宫二先生和他身边的人,并没有见过其它外人。”
桃夭放下茶壶,锋芒毕露,不再是方才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不论你怀着何种目的,不要靠近宫尚角,否则我会不开心。我这个人从小就霸道,感兴趣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桃夭挑起上官浅的头发,面上依旧温柔。
“桃夭姑娘误会了,我是徵宫的新娘。”
上官浅浑身汗毛在疯狂叫嚣。
“今日看你跟云姑娘关系很好,我希望宫家这几个子弟闹得越僵越好,你能做到吗。”
桃夭轻抚着上官浅的侧脸,呵气如兰。
“不知桃夭姑娘的姓氏,总这么叫着似乎有些冒犯。”
上官浅强忍着战栗,继续试探。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你只需要听从命令,你的寒鸦尚且如此,你亦然。”
桃夭松开上官浅,心不在焉的说到。
“是。”
上官浅惊疑不定,连寒鸦都要听从桃夭的命令,她到底是什么人。
“下去吧,有时间多去跟云姑娘说说话。”
桃夭若有所指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