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月长老的人还没找到,宫子羽再次回到后山试炼,而茗雾姬也按照指示继续搅乱前山。
“哎,你不是很想讨好我吗,我现在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
宫远徵叫住上官浅,心里不断冒坏水。他和宫尚角现在致力于追查宫子羽的身世,不过遇上了一些麻烦。
“徵公子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上官浅微笑的面孔下是咬牙切齿,她就没遇见过这么难搞的人,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你跟云为衫关系不错,想必能从她那里拿到我想要的医案。”
宫远徵才不管两人私底下再搞什么小九九,他现在只想要剩下的一半医案。
上官浅只能答应下来,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其它办法了。
徵宫种的花草都有用途,宫远徵也不许她靠近药房,她能做的事情不多。
再加上宫远徵都快将角宫当成他真正的家了,徵宫反倒只用来睡觉。
两人相处的时间近乎于没有,所以上官浅就是有再多手段都用不出来。
在徵宫和角宫屡屡碰壁,上官浅到了云为衫面前也不再忍受,用武力逼迫她帮忙。
无锋等级森严,上官浅的武功和等级都比云为衫高,所以她没有反抗之力,看似顺从的将医案偷给了上官浅。
宫远徵拿到医案就翻脸不认人,依旧不搭理上官浅,气得她牙痒痒。
宫子羽从后山出来就发现心上人和姨娘都不理自己了,满心委屈的时候又被叫到议事厅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