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辩解,连宫门的暗哨图都有。”
宫远徵满脸兴奋,总算是让他抓住线索了。
“徵公子误会了,这是羽公子给我的,让我去医馆为他取药。”
云为衫面不改色的说到,她现在对宫门前山的布局不说了如指掌,但是已经能轻而易举躲过暗哨,只是没料到这么晚了宫远徵还在守着。
“谁管你是怎么拿到的,老实跟我去长老院吧。”
宫远徵冷哼一声,顺便吩咐侍卫去搜查云为衫的屋子。
长老院点起烛火,长老们端着长辈的姿态,略显疲惫的询问宫远徵大半夜不睡觉又要闹什么。
“宫子羽擅自泄露宫门暗哨图,违反了宫门家规,长老院理应严惩不贷。”
宫远徵精神满满,他已经习惯了将每日安排得满满当当,所以不觉得疲惫,还有精力折腾别人。
长老们拿着从云为衫身上搜出来的暗哨图,皱眉看向宫子羽,想看看他是怎么解释的。
“阿云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提前将消息告诉她,何错之有。”
宫子羽梗着脖子,他现在对云为衫情根深种,跟云为衫说了不少宫门秘辛。
“暗哨图便罢了,我倒是想问问云姑娘,为什么要绘制刚宫门的云图,你又是从何得知后山的具体模样。”
宫尚角浑身带着寒风踏入长老院,举着从云为衫屋子里搜出来的东西质问。
云为衫心下惊愕,她确实在绘制宫门的云图,可是平日里她将东西藏得极好。
又因为宫子羽对她的态度放松了警惕,未曾想今日会暴露,她赶紧想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