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跟远徵弟弟做的花灯,宫二先生喜欢吗。”
桃夭没有出去看花灯,带着宫远徵忙碌了一天,将整个角宫都挂满了花灯。
“何必要这么操劳,你有没有伤到手。”
宫尚角抚摸过手边的走马灯,发现上面绘制的是泠夫人。
“宫门还存有泠夫人的画像,我画技尚可,所以照着画像绘制了一遍。”
桃夭没有接话,而是说起花灯上图案来源。
“这些花灯都是远徵弟弟出力帮忙,我做得最多的也只是绘画,所以辛苦的人是远徵弟弟。”
“我很喜欢,辛苦桃夭和远徵弟弟了。”
宫尚角的眼眸中映满了透过花灯折出来的各色光,他难得露出一丝轻柔的笑意。
“哥喜欢就好。”
宫远徵高高兴兴的说到。
“那我们用膳吧,今夜我命小厨房备了不少吃食,上元节总要热闹一些。”
桃夭提着一盏明灯。
三人在水榭用膳,视野极好,旁边的水中放满了河灯,天空也飘荡着不少孔明灯,算是宫门难得放松的日子。
上官浅眼下虽然被桃夭吓住,但是她依旧没放弃,想方设法趁着夜色出去打探消息。
而茗雾姬也需要一个摆脱嫌疑的机会,宫尚角步步紧逼,她不能暴露身份。
所以羽宫突然闹出茗雾姬被刺杀的消息,偏偏上官浅回徵宫的路上跟花公子撞上被打伤,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
“扣扣扣......桃夭姑娘,我们奉命前来查探,还请开门让我们进去......”
桃夭的房门被敲响,她带着稀松睡眼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桃夭披散着头发,疑惑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