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照点点头,他没有跟着去。
进了祠堂,桃夭跪在密密麻麻的牌位前磕了三下,然后开始给宫尚角解释。
“慕容氏在本朝开国时立下汗马功劳,百年来从不参与皇位之争,只奔波在战场上保家卫国。”
桃夭起身,看着牌位无波无澜的说到。
“外祖父和外祖母只得了阿娘和舅舅两个孩子,如珠如宝的养大,结果受到了当时不得宠的当今天子蒙骗,全心全意助他登基,慕容氏被拖进皇家争斗。”
“刚开始他承诺我阿娘一生一世一双人,登基后纳了一个又一个妃子,人心易变,从前相互扶持的夫妻走向陌路。”
“人一旦接触到权力便会面目全非,他开始容不下慕容氏,默认朝堂那些蠹虫谋害慕容氏。”
“慕容家二房三房所有男丁战死沙场,舅舅的三个儿子在战场上死无全尸。外祖父被诬陷赐死,外祖母殉情,满门荣耀没落至此。”
“阿娘当时怀着身孕,得知消息后难产,血崩而亡。”
“人死了,他又突然想起了从前的情意,怨恨我这个女儿害死了我阿娘,所以对我置之不理。”
“阿娘孕中受了太多算计,我又是早产,所以自幼身体孱弱,并且不断有人想杀我,宫中危机四伏。”
“为了保护我,舅舅收买国师,让他出面将我带出宫。”
桃夭的泪水不断滑落,宫尚角满眼心疼。
“慕容氏满门忠烈,何至于落到这般下场。他便是对慕容氏弥补多少金银财宝都换不回来亲人的姓名,唯有他死才能让这些冤魂瞑目。”
宫尚角攥紧拳头,下一秒猛的抱住桃夭。
“宫尚角,别怪我骗你,我必须赢,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桃夭滚烫的泪水将宫尚角的肩膀浸透,一直烫到他胸口处。
“我没有怪你,只是心疼你的遭遇。”
宫尚角沉闷的说到,他不能相信至亲死在父亲手里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