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指着长乐宫的宫人怒骂。
几人面面相觑,栗妙人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谁知道她身子这么虚弱。
女医被急忙叫来,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给栗妙人诊脉过后立马满脸严肃,取出银针扎了好几个穴位。
“太子妃如何了。”
刘启在床边急得团团转,他何时见过栗妙人这副虚弱的模样。
“太子妃误食了于胎不利的药,加之心绪不宁,险些就小产了,还好救治及时。”
女医严肃的说到,宫里的女医对妇人孩童之病了如指掌,她一搭脉就知道栗妙人的情况。
“什么,妙人有孕了。”
刘启又是震惊又是后怕。
“你说,妙人今日吃了什么,怎么会碰到对胎儿不利的东西。”
刘启扭头询问珍珠。
“太子妃今日用了早膳并无不适,方才被强压着喝了一些药,只是太子妃反抗激烈,所以没喝太多。”
珍珠冥思苦想,灵光一闪看向地上那摊药汁。
“女医,去看,孤倒要看看是谁敢明目张胆的谋害太子妃。”
刘启拂袖,看向长乐宫的宫人是满脸怒火。
女医用手沾起药汁,轻嗅后又尝了尝,眉头死死皱起。
“女医,还有这碗,太子妃打落那碗后她们又端了一碗进来。”
珍珠很有眼力见。
“两碗药的成分都一样,里面被加了足量的黄连,黄连性寒,有孕之人吃多了会导致滑胎。”
女医实事求是,若是有孕之人胎热,她们会用黄芩清热安胎,但是这两样完全不能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