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太子妃年幼,这又是头一胎,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窦漪房先是为自己即将有孙辈而感到高兴,随后又忍不住担忧栗妙人的胎像。
听到薄太后的话,她忍不住出声反驳。
“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当事,如今她险些小产,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妾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之前不管薄太后怎么折腾栗妙人,窦漪房都不会管。
一则她是小辈,二则总得叫薄太后出出气,免得她给刘启使绊子。
但是现在栗妙人有了身孕,窦漪房就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了,这可是她第一个孙辈。
薄太后自知理亏,没有阻拦窦漪房,还让人送了厚礼去安抚栗妙人。
窦漪房赶到太子府时栗妙人还在昏睡,她面色发白,睡得并不安稳。
“太子妃受苦了,这些日子好生养着,不必去长乐宫请安了,太后那里有我。”
窦漪房看完栗妙人就退了出来,轻声跟刘启说到。
“多谢母后,妙人性子虽然急了些,但是并没有坏心眼,实在是那些人太过分了,竟然敢强行给妙人灌药。”
刘启沉着脸点头。
其实有刘启护着,栗妙人根本就没去长乐宫请安过几次,偶尔去一次他也跟着,根本不给薄太后为难栗妙人的机会。
“太后是长辈,就算你对她心有不满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叫大臣们知道了难免多事。”
窦漪房指点着刘启,心里想的永远不能全都展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