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个江山是我的江山,不论从前父皇如何信任您,您都不该再插手了。”
刘启一直看着栗妙人的背影,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说到。
“走了,人家又不待见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栗妙人不高兴的说到。
“好,我跟你走。”
刘启脸上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笑容来,脚步轻盈的跟着栗妙人离开这个压抑的宫殿。
“放肆,简直放肆......”
窦漪房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忤逆过了。
走出长信宫,栗妙人立马甩开了刘启的手,气哄哄的走在前面。
“怎么还生气呢,小心气坏了身子。”
刘启几步追上去,殷勤的揽住栗妙人的肩膀。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你是受气包吗,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还跪那么久,也不怕把腿跪坏了。”
栗妙人语气冲冲的抱怨着。
“太后都偏心了那么多年,如今你已经成了天子,她还是仗着孝道为难你,我看着心疼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孝道当前,有时候我也无可奈何。”
刘启微微叹息,窦漪房在前朝的势力不小,他不能跟窦漪房逆着来。
“要是太后再为难你,就让她来找我。反正我没有娘家,也不要什么名声,有本事她就杀了我。”
栗妙人冷哼到。
“妙人,你怎么这么好。”
刘启抱紧栗妙人,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维护他。
“哼,你是我男人,我不心疼你,谁会心疼你。”
栗妙人嘴硬心软。